枕山入泠

sp文小号.以前的文搬到这里./
cp杂食.可逆不可拆/
同人居多,大部分是脑洞./

任疏狂 趁年少/
谁共明月同邀/
扬眉斩浪平涛.

【邪簇】如何拍到一只黎簇


如何拍到一只黎簇
 卷子签字梗

私设:黎一鸣还没回来,黎簇跟着吴邪,小孩还没黑化。

黎簇从来不知道原来大学挂科也要家长签字的。
上了大学后不用日日上课,黎簇秉承着选修课必逃,必修课选逃的原则,托了舍友答到就跑去自己那一亩三分地上折腾去了。上课不听自然考不了什么好的成绩,偏生他这学校管得又严,非要家长签字才能补考,惹得小少年一阵无奈。
黎一鸣失踪至今未归,黎簇一直暂住在吴邪家里,和吴邪张起灵两个人同住。少年心念一动就把主意打到了刚回来几个月的张起灵身上。他一直对这个在吴邪生命里起了大作用的人充满好奇,在古潼京听吴邪讲起他们铁三角的故事的时候,总是对这个神秘的男人展开无尽遐想,蓝帽衫,黑金古刀,麒麟纹身。但等真正见到真人了之后,却发现和他想象的不大一样,没有他想的那么冷漠生硬,不食人间烟火,甚至在见到他和吴邪两个人一起泡脚的时候还觉得有几分形象崩塌。
但张起灵终归是最好的选择。吴邪和黎一鸣一样,都是对他武力镇压的主,古潼京里动不动就威胁要挑开他背的关根,给他寄来好几箱子黑毛蛇的吴邪,时不时因为他不听话就动手揍他的监护人,每一个身份对黎簇来说都是能避则避的回忆,让他主动送上门去挨揍?做梦去吧。
反倒是张起灵,不知道吴邪怎么给张起灵介绍的,黎簇总觉着张起灵看自己的眼睛里带着丝难以言说的感觉,好像自己真是吴邪的崽一样。这种感觉让黎簇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但碍于自己的毕业证还是不得不硬着头皮去找张起灵。
黎簇拿着一张分数惨痛的成绩单出门的时候,还特意将自己打扮了一番,穿了件白色卫衣裹了个牛仔外套,整个人精神的不得了。少年对着镜子一吹口哨,“马到成功。”
等少年真正站到张起灵面前的时候,双腿还是有点发软。在张起灵那种奇异的目光关注下,黎簇舔了舔下唇凑到了他的身边,“哎那个,大张哥我给你分享个好消息呗。”
张起灵对他这个称呼不为所动,看着少年两眼泛着精光,一脸有所求的样子不接话茬。
黎簇也习惯了张起灵这副言简意赅,能不说就不说的模式,自顾自的说起来“你在山里头一住就是十年,你肯定不知道我们现在的成绩划分方式,我们现在就是60分满分,30分及格。我这次考得可好了,59,我这分数在班里是前几名的!”
黎簇一脸的骄傲,干净细长的手伸进兜里拿出一张叠得整齐的纸,细细展开在成绩回执单一栏指给张起灵看,白纸黑字得印着成绩,少年真的考了59分。
黎簇顺势坐到张起灵身旁,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支笔,“老师说好消息必须要和家人分享,成绩好的还会有表彰,可是需要监护人签字,现在吴邪不在就你来吧!”少年转头小心翼翼看了眼张起灵的神情,见他还是一如既往的淡然没有动笔的意思,于是继续说道,“噢我忘了你好像没上过学,哎你是不是学得八股文啊?没事我教你,就在这个地方写上你的名字就行,要不写吴邪的也好。”
说完便强行把笔塞进张起灵的手里,用手指了下签名的地方,接着就一脸期待的看过去。
张起灵对于黎簇言语之间的小挑衅并不在意,两根奇长的手指将笔一转重新扣到了回执单上,“一分钟。”
“什么一分钟啊?大张哥你说清楚。”没头没尾的话让黎簇有些不安,“哎你什么意思?是不是你把吴邪给叫回来了!”黎簇对这样倒数的数字格外敏感,立即起身将桌上的东西收拾进兜里,快步走到窗边刚抬腿要翻窗出去,身后的门把手就转了,人未出现声音已到。
“黎簇,是不是又欺负你哑爸爸呢?”
吴邪穿着他那身惯穿的黑色风衣进来,带着笑意尾音上扬,“怎么见着我就要跑,下来。”
黎簇惺惺的从窗台上把腿撤下来,嘴里还不服气的还回吴邪“谁是我爸,我有爸,不要他。”
吴邪顺势走到张起灵身边坐下,两条腿交叠翘了个二郎腿,右手自然的搭在张起灵肩上,扬起一张人畜无害的笑脸:“我现在是你监护人,你就得管我叫爹,管你大张哥叫爸。”
“吴邪!”黎簇自认经过古潼京和汪家的事后对吴邪已经没有什么忍不了的,但看见吴邪这副得意的笑脸还是忍不住想打他,迫于面前两个大人谁也惹不起,只好在嘴皮子功夫上下点本事,两手一撑坐到窗台上道,“我给你讲哦,苏万是我兄弟,而苏万又是你的师弟,所以咱俩是平辈。你要是敢凶我,我就让我兄弟给花师娘吹吹风,让他来讨债。”
吴邪看着张牙舞爪的少年丝毫不以为意,一挑眉继续逗他,“你知道支付宝那花呗怎么出来的吗,就是打小花这来的,解语花呗,多好听。想当年我们那个年月,两亿的债刚见面他就替我抗了,现在讨什么债,小孩子瞎捣乱。”
也许是吴邪和胖子呆的太久了,一张口这番追忆吹牛的话竟然全是胖子的语气。
黎簇逞辩不过,翻了个白眼跳下来,咧着嘴往外走,“是是是,你最厉害,你吴大老板是谁啊,说绑架就绑架,我一个大学生能怎么样啊。”
吴邪习惯了他这副阴阳怪气的语气,也不拦他,只拿手点点他,“听过你大张哥的传说没,当时第一次带着你爹我下斗就是最煞的血尸斗,他直接把粽子的头拧断,你若是再不听话我就让他收拾你。”
黎簇受惯了威胁,对着不疼不痒的几句已经没了感觉,理都不带理的就要推门出去,却不想被吴邪一句话钉死在了门口,“你就没有什么想跟我说的吗?比如这些天你都在忙些什么,学校那边呢?”
黎簇听见这番话下意识的摸了摸兜里的成绩回执单,梗着脖子回道,“没有。我就是上学啊还能干什么。”
吴邪看了张起灵一眼,又看看黎簇,站起来挽着袖子走过去,“黎簇,你是知道我的,可以不说,但容不得你撒谎。”
黎簇在他过来的时候就想着跑了,奈何过去惨痛的记忆实在太多,一只手搭在门把手上犹犹豫豫竟然按不下去,无奈的嘟囔着,“说了就要打,跑路也要打,你到底想怎么样嘛。”
吴邪一巴掌直接打在黎簇的后脑勺上,少有的带着一股恨铁不成钢的语气,还掺了点福建口音讲,“老师都给我打电话了!你说说你上的什么大学,还打扰家长。你看我,你看看你大张哥,你花爷,什么时候在大学让家长操过心?”
黎簇挨了一巴掌直跳脚,捂着脑袋窜到一旁不服气的说,“他新中国成立以后上过学吗?”
吴邪听得哑然失笑,心里的火气一下子就散了,还强装出一副严肃的样子绷着脸,“你再忽悠你爹一下试试?你看我不打死你。”
正说着,转脸看到张起灵悄无声息的站到了旁边,指间夹了张叠好的纸,就是刚才在黎簇兜里的那张。另一只手举着根不知道从哪里搜刮出的绘图长尺递到吴邪手中,意思简直不能再明显了。
黎簇登时就慌了,那黄澄澄的绘图尺可是正经木尺,有一米多长,吴邪当年画建筑图时候用的东西,这一下落下来可不比别的好挨。黎簇捂着身后直往墙角躲,少年现在是真的看起来惨兮兮的,急得两唇间拉出了根银丝,“大张哥你怎么能这么对我!我明明那么信你!”
张起灵送完东西拍拍吴邪的肩膀就进了里屋,对那正在聒噪的小少年看都不看一眼,这副交托了生杀大权的样子让吴邪觉得新奇,等张起灵走进去了用尺子戳了戳黎簇。“你怎么他了?”
“我也没干啥,就刚忽悠他来着...”
“你小子无法无天了?他你都敢忽悠?怎么忽悠的说来让我听听。”吴邪不顾少年愿不愿意,伸手强按着黎簇的后颈扳正了他的身子,厚实的木尺就抵在黎簇身后。
“我跟他说我考得还可以需要家长签字。”吴邪看到黎簇那副避重就轻的样子就知道他有所隐瞒,手上的木尺连着三下打在少年身后,依然是笑着问。“然后呢?”
“哎,你还真打啊!嘶,你轻点!我还跟他说现在满分60分,我考59,是班上前几名,哎呀我去,吴邪你有病吧!你就为这事打我!”黎簇说着,身后就又挨了重重的三下,疼的少年一扭身挣脱了出来。
“不行吗?”吴邪把木尺环抱在怀里,身子堵住门笑着看黎簇揉着刚挨过捶楚的屁股,伸出根手指勾勾他,“过来。之前我放你出去的时候,有没有跟你约好不能影响学习?”
黎簇白净的手盖在身后恶狠狠的揉着伤处,仿佛这样就能赶走那火辣辣的感觉。正揉着听见吴邪说起当初的约定一下子泄了气,收起了那副张牙舞爪的样子,小步凑过去扯住吴邪的袖子。“吴邪,我知道了,今天就算了吧。”
吴邪习惯了少年两面快速转换的样子,对这突然起来的服软毫不在乎,抓住少年的裤腰就按趴在了墙上,“你每回都这么说,上回翘课跟着人霍家姑娘,才多大点就敢抢人家青头?要不是我给秀秀打电话你就回不来了知道吗。那回你怎么跟我保证的?”
黎簇做好了挨打的准备,猝不及防按趴在墙上也只是觉得鼻子疼,用手撑了一把就不再挣扎,“那你再信我一次嘛!我也没落下多少,你看我其实也还好的,离及格就差一分!”
“合着你还挺骄傲是吧?”吴邪听完手上的木尺直接落了下去,打在黑色的休闲裤上又脆又响亮,十多下尺子重重落下疼得黎簇拧着身子直躲。
“哎!吴邪你轻点!”
“轻个屁。”吴邪没好气的笑骂一句,手上动作不停,对准臀峰一下接一下地打着“翘课不及格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会挨打?”
黎簇显然没有什么自救的觉悟,一边闪躲着尺子一边还在吴邪生气的边缘试探,“我怎么没想!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来找大张哥!”
说完黎簇也自知失言,打了个激灵连忙捂嘴,将头垂下,一副不再顶嘴的乖巧模样。
吴邪看少年还有心情做这些小动作,知道他还不够疼,索性将尺子侧过来,用窄的那边对准臀腿交界的地方来了几下狠的,一下子就让黎簇疼得软了腿。
“啊!”
“你再跟我犟一句试试?”
吴邪停了手,定定地盯着黎簇,眼睛里是不容置疑的神色,严肃的目光让黎簇哪怕躲起来也觉得非常炽热。黎簇手指下意识地按压着掌心,小牙把嘴唇蹂躏了个遍才憋出一句,“我错了,不会有下次了。”
吴邪这才放过这越大脸皮越薄的少年,将绘图尺顺手搁到一边,把刚挨过打的少年从墙上扶起来,轻轻抱进怀里顺气,“委屈了?”
“没有。”
“我告诉你没有下次..”吴邪正放着狠话,衣领忽然被黎簇拽紧,少年一颗毛绒绒的脑袋搭在了肩头,“你吴老板就不会哄哄我吗,明明刚打完我哎。”
吴邪顺气的手顿了一下,然后将少年抱得紧了点,轻笑起来,话里满是温柔和调侃,“崽你今年几岁了?”
黎簇不知道在外面受了什么不如意,这会儿拧着劲就是不和吴邪说话。吴邪也乐意看他难得一见的撒娇,温声细语的哄他,身上常年浸淫出的烟草味包裹住了少年,慢慢地哄住了少年。
“吴邪。”肩上的少年闷闷开口,“以后能不能别打我了,我都成年了。”
吴邪正要回答发现里屋的张起灵探了半个身子出来,看见这边境况奇长的双指一扬夹着的纸条,丢到桌上又缩了回去。吴邪眨眨眼正想开口却又被黎簇揪住了衣领,摆出了那副张牙舞爪的样子,“你怎么不说话!”
吴邪把黎簇从身上揪下来,勾住他的脖子领向纸条,“你不犯错我自然不打你,没看你那小兄弟苏万被黑瞎收拾成什么样子吗?给你也来一套试试?”
黎簇个头和吴邪差不多,被他勾着走得踉踉跄跄,难受得直掰他手,“你什么意思!哎你差不多一点好不好!”
“闭嘴。”
吴邪拿起那张纸条翻开,是成绩回执单,在监护人一栏龙飞凤舞的写着三个字:“张起灵”。

【黑苏】如何拍到一只苏万②

如何拍到一只苏万(黑万)


苏万本来发着高烧就总想说话,身上又疼的不行,心中的委屈大极了,鼻子一酸就要掉下泪来。


“啊,师…师傅!”苏万的双手将床单攥得皱皱巴巴,少年手背上指骨根根分明,因为用力还泛起了白,口中呜呜咽咽地也不敢求饶,只是声声唤着师傅。


“有句话叫一子错,满盘皆落索。”黑眼镜的教育方式非常传统,有些话只是点一点就到。手上的高尔夫球杆掂量着打在苏万的身后,每记都结实地落下,将苏万从臀峰到大腿照顾了个遍。“严苛的训练能救你的命。”


“唔!师傅轻点。”苏万是个细皮嫩肉的小少爷,怕疼得紧,忍不住把自己埋进了臂弯。小臂上紧实的肌肉把苏万的脸挡了一半,只能看见苏万将眉毛拧成了个小疙瘩,眼睫毛上湿乎乎的。


“你怕也好,不怕也好,都得去面对,既然如此为什么不认真对待。”黑眼镜句尾上挑说着轻松,讲出来的话却句句往苏万心里砸。说着忽然停手用杆头戳了戳苏万紧绷的屁股,“放松!这么多打白挨了?”


苏万身后早已经被揍得肿了起来,把蓝色的哆啦A梦撑的满满的,被黑眼镜一戳就是一瑟缩,身后肿痕猛地缩紧又放松,一碾压直接疼的小少爷飙出泪来。连忙把双手背到身后护住伤痕累累的屁股,倒抽着冷气哭着说,“师傅别打!”


这个动作逗笑了黑眼镜,一反手将那根高尔夫球杆扛到了肩上,用脚踢了踢苏万说“怎么着,你这给我演西游记呢?把手松开。”


“我不松!”苏万许是疼得紧了,抽抽噎噎的跟黑眼镜对抗。“我松开你就,你就又打我了!”


“小崽子,你是不是没被敲过手指?”黑眼镜慢慢将那根杆子从肩上抽下来在口中空转了两下寻找角度。


“啊?”


“啊--!”


不待苏万反应过来,黑眼镜的球杆已经敲上了苏万背在身后的手,直接给他疼的一嗓子变了调,连带着哭声都弱了下去,连忙把手收回来放在嘴边吹气,瑟瑟索索想摸不敢摸地护在身前。


“小崽子,我告诉你,是你意难平来找我,不是我强行要求,要是不想干就滚,别在这掉泪装样。”说完黑眼镜把手里的高尔夫球杆往地上一扔就走了出去,大步流星地样子像是再也不回来了,撇下哭声渐渐弱下去的苏万出去了。苏万泪眼婆娑地看向门口,看着看着忽然就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


等他再醒来时已经在自己的家中,一低头发现自己身上已经被收拾干净换了身新的衣服,摸摸额头烧也退了,一挺身爬起来不小心扯到了身上的伤。疼痛刺激得记忆开始复苏,苏万身后的每一块肌肉都在一跳一跳地疼,告诉它的主人它之前到底经历了怎么样的捶楚。



“不想干就滚。”

黑眼镜的话适时地跳出来刺激着苏万的神经,苏万看了看四周忽然又趴下哭了,“苏万你个废柴!师傅不要你,还被送到家里让家里人看光了,你说你活着还有个什么劲啊!”


哭着哭着苏万手上突然摸到了被子中夹着的一张纸,抽出来一看上面工整隽秀地印着两行墨迹“万万,我和瞎子有事出趟远门,你身上的伤已经处理过了,好好养伤。解师娘。”


最后三个字潦草狂娟,这样的恶趣味一看就出自黑眼镜之手,将哭的正欢的苏万直接劝住了。


细皮嫩肉的小少爷回想了一下这才记起,他本身发着烧又挨了顿打就烧得更厉害了,烧得最迷糊的时候中间醒了一下,发现黑眼镜正倚着房门在抽烟,旁边花儿爷坐在床边的凳子上揉着自己的太阳穴,手边是一盒还没关上的伤药。解雨臣刚把药上了,给小少爷在身后疼的紧的地方揉了揉,轻声对他说,“乖,没事了,睡吧。”睡前最后一眼苏万看到黑眼镜终于对他笑了一下。

潦草结尾的end

【黑苏】如何拍到一只苏万①

如何拍到一只苏万(黑万)




苏万跟着黑眼镜已经跟了有半年了,恰逢上寒假,下半年又要备战高考,于是黑眼镜打算带着孩子在年关前下趟斗,攒个经验拢点东西好洗手过年。但不想就是这次斗让缺乏经验的苏万着了道,被斗里的毒气机关熏了一身,还好机关年久已失去了大半效力,又没正对着脸,被黑眼镜伸手一捞也就救回来了。


只是这机关毕竟还是道毒气,苏万回来发高烧发了一天一夜,直到了二半夜才好转过来,而苏万迷迷糊糊醒过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在黑眼镜的家里,床前黑眼镜正坐在椅子上靠着椅背假寐,苏万起身一动便惊醒了他。


“醒了?”


黑眼镜的声音一如既往地轻佻,听不出半点涟漪,但他手上却温柔的贴在了苏万的额头上,“还烧吗?”


苏万摇摇头,有点意外的看着黑眼镜,“师傅,你不会一直守着我呢吧?”孩子的眼睛湿漉漉的睁着,发烧的红晕退下去显得小脸蜡黄,嗓音也沙哑得厉害,看来是受了大苦。


黑眼镜收回手,捋了把常年油得厉害的头发,“废话吗不,我不守着你谁守着?行了,退了烧就好了,你自己起床收拾一下,冰箱里有青椒肉丝炒饭,你自个热热吃了,我去补个觉。”


“啊?哦…好吧,师傅。”苏万眨眨眼,推开了自己身上的被子,漏出两颗小牙笑着说“师傅其实你挺好的嘛!”


“明天起床先跑五公里。”


“啊…?”


“再啊就多五公里,快休息。”黑眼镜话音刚落就满意地看见苏万眼睛睁得圆溜溜地看过来,两只白净的手捂住了嘴巴,还哼哼唧唧的挤出一句“师父晚安!”


……


往后的一周又是正常的训练,苏万身上没好利落,高烧的后遗症总是这疼那疼的,训练量又大,得过照顾的孩子总是私心想再要点甜头。于是趁着周末的功夫在夜里洗了次凉水澡,连头发都没擦就去夜跑,那积极训练的样子让黑眼镜无端的起疑,直到他第二天看见躺在床上高烧不退的苏万。


“小子,起床去早训了。”


“师…师父…我好难受呀,好像是发烧了。”


 “嗯?怎么又发烧了?”


“不知道…那天之后就一直不太舒服,是不是毒气没排干净呀…”


苏万还在这头说着,那头黑眼镜已经瞄见了床上隐隐的一圈干掉的水渍,上前将手探进床单下一摸当即就黑了脸。


“洗冷水澡好玩吗?”


“啊?师傅你说什么呢?我好难受啊。”


“你当真以为我是瞎的呢?”


“啊…师傅,你你你别生气,我这就起床训练。”苏万嘴上说着,身体也慌慌张张地动了起来,一掀被子从床上翻下来险些被自己的被子绊倒,他知道这次能让他这么说自己是惹得黑眼镜生了大气。苏万心里一乱便不知道先做什么好了,刚把睡裤脱下就被黑眼镜按爬在床边。“哎!师傅!”


“晚了。”黑眼镜抓着苏万将他按倒,就着这个姿势随手抓了个高尔夫球棒就开始打他,倒还省了扒裤子的程序。黑眼镜倒也没怎么生气,如今已没有什么能激起他心中的波澜,只是当真觉得苏万该罚。


少年挺翘的臀瓣包裹在可爱的哆啦A梦内裤里,两条白嫩的腿上布满了淤青正不安地挣扎着。苏万知道他要挨揍了,这是常有的事儿,但他觉得自己还能再抢救一下。


“师傅我错了,师傅。我不该偷懒,不该故意自己作病,不该…哎哟!”苏万正努力地想为自己辩护,那边黑眼镜的高尔夫球杆已经落下来了。疼得苏万一顿,嘴上愈发的快了“师傅,我知道你生气,我也知道我该罚,可你能不能换个地打,打在这我今天的训练就训不成了!我还得深蹲,跑步,坐凳子写题…哎!哎!哎!师傅你轻点!”


黑眼镜动手一般都是又狠又厉的一串,像他拧粽子一样果决,疼的苏万话都连不成句子,加上高尔夫球杆细密又发闷的沉痛简直要夺了苏万的命去。好在黑眼镜倒没有那些不许躲不许跑的臭规矩,也不至于叫他难过。苏万被抵着小腹卡在床沿,身后自然的翘起,少年纤细的腰肢被黑眼镜压得塌下去,露出了腰迹大片的伤痕,除了训练留下的还有些是黑眼镜随手打的,苏万皮肤娇嫩,倒一直也没消下去。看的人心里一紧。


只是今日黑眼镜打算结实得收拾苏万一顿,于是冷着声没好气地说“小子给我闭嘴!省省力气留着抗揍吧,你今天还有得好挨。”


苏万本来发着高烧就总想说话,身上又疼的不行,心中的委屈大极了,鼻子一酸就要掉下泪来。


TBC

【你x角色】如何拍到沙海剧组

sp预警!ooc预警!请勿上升真人
我才不会说我是做梦梦见我揍了杨好才有的这个系列脑洞……
单篇完结!😂就这样,2333开心哟

/如何拍到一只杨好
 
深夜的巷子无人路过。

杨好被破碎的玻璃酒瓶抵着腰眼推到角落的时候,他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刚刚经历了什么。本来好好地在大排档吃着饭,结果扔废纸团的时候不小心扔到隔壁桌姑娘的碗里,本来道个歉就想走,看见是一个长得很漂亮的姑娘在独自吃着饭就生了点欺负人家的心思。

“哎对不起啊!实在不好意思,我这纸团长眼睛了,奔着好看的姑娘就去了。”杨好拉开你对面的椅子就反过来骑了上去,还自以为潇洒的抖了抖外套。

你放下筷子没有理他,直接站起了身,只觉得对面这个男的实在聒噪。霍家一贯的教育让你对男性有着从心底里的鄙夷,于是直接放下钱就向外走去。

杨好被漂亮姑娘当众落了面子自觉没趣,手上一急直接抓住了你的手腕,多年的训练让你下意识地反手一扭把杨好的手臂别在了他的背后。

这边的打斗声吸引了周围食客的注意,杨好见面子越丢越大心中十分不满,手上就生了横劲,毕竟男女力气不同,倒也真让他挣开了去。杨好口中不干不净地说着些脏话,他可没有那些不打女人的好教养,又想上来对你动手,直让你心生厌烦,你瞄准隔壁桌的啤酒瓶劈手夺过来,对着桌子一下子摔破了瞄准杨好的眼睛。

刚还骂骂咧咧颇为叫嚣的小混混一下子哑了火,双目紧紧盯着距离眼睛不到十公分的碎瓶子,几乎成了对眼,举在半空中的手掌举也不是,落也不是,整个人僵在了那。

恰好大排档的摊主过来劝架,“哎呀,小美女小帅哥不要打啦!大家有话好好说好不好?我们这也是小本经营…”这家大排档你在训练后常翻墙来吃,摊主是一位很面善的胖大叔,你不想让他难做便直接用手卡住杨好肩上的软组织处让他动弹不得,右手直接拿着瓶子滑下来怼到了杨好的腰眼上,沉声说“转身出去!”

十八九岁的小青年身量颇高,娇小的你几乎卡不住他的肩胛,只得一路慢慢怼着他走出大排档走向附近黑暗的巷子。

角落里翻垃圾桶的猫被你们惊到“喵呜”一声跑了开去,昏黄的路灯也一晃一晃地闪着不明亮的光,显得气氛格外恐怖。你早已习惯了这样的黑暗,但面前刚经历过一场压倒性打斗的杨好却有些不安,额上渗出豆大的汗,滑了滑喉结颤抖的说“姐姐,美女姐姐,是我杨好有眼不识泰山,我给你赔礼道歉了,你放我走吧。我家还有80岁的奶奶要照顾呢……”

显然是被吓到了。

你心中的不屑更甚,却也生了些歹劣的心思,你一直有个不得言说的隐秘爱好,霍家却无人知晓,难得今日有个这样的绝好机会…手上抵着的瓶子仍维持着原来的样子,目光下落,浅蓝色牛仔裤包裹着的身躯一点都不翘,平平扁扁的让人提不起什么心思动他,却也难耐你实在手痒。

“哒…哒…哒…”

“美女姐姐,你快放我走吧……”你正抬手欲寻找个合适的角度,就听着不远的巷子口隐约传来阵脚步声,现在这个场景不方便让其他人瞧了去,没办法只能一转身装作情侣的样子躲进杨好的怀里,你的右手箍住他的左臂抓着啤酒瓶,青年的身高刚好将你挡着严严实实的。只是杨好也被你这一举动闹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一直告饶的嘴也停了下来,等脚步声真切了,他再想反应过来的时候,腰上的啤酒瓶适时地捅进去一分,他彻底消了声。

大约从外人看来,这里只是一对小情侣在拥抱,但只有你们两个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奇怪的事情。杨好有点被逼急了,压着嗓子在你耳边轻声说,“你别逼我,我杨好家可是有人在号子里的,逼急了我干掉你进去陪他。”

你丝毫不为这番狠话所动,甚至已经在想着这个拥抱的姿势很好,可以直接这么动手。于是你抬手落下了第一记,“啪”。

小青年的臀肉意外的很松软,虽然身体因为紧张而绷着,但也丝毫不影响你的手感。奶思。你有点开心地想着,也轻声回了杨好一句“你要是乖乖配合,我就不要你的命。你要是反抗的话…”后面的你没有说出口,只是手上又加了点力道,你估计着大约里面的衣服已经被血污掉个角了,还能欺负一阵子。

不知道是威胁起了作用,还是腰眼被抵着的感觉让他不敢动作,总之他是安分下来了。你瞄到杨好的双手紧紧地攥成了拳头,由于身高问题你看不到脸,但总之不会很好看就对了,你挥下第二记,“啪。”

手掌打在牛仔裤上的声音并没有你想象中的清脆,反而闷闷的,还打得你手心有点发疼,你决定换个玩法。
“这下,是打你乱扔垃圾。”
“这下,是打你调戏姑娘。”
“这下,是打你对女人动手。”
“这下,就是打你,没理由。”
你边说教边打,说一句打一下,许是太兴奋居然没词了,但是无所谓,巴掌着肉的感觉太爽让你顾不上太多,你用力很大,打得杨好几乎要起晃,手下的感觉也起了点变化,至少有温度了。杨好全身肌肉都绷得死死的,攥着的拳头都用力到发抖,手上爆起了青筋,看到此情此景你知道该收手了,不然这十八九岁的青年正是不拿命当命的时候,他真的敢拼命。但你最后还贼心不死地掐了一下。

正在此时,你忽然发现底下有什么东西闪了下,只觉得一道劲风从下往上袭来,不及细想一个闪身撤开就用手中的碎瓶子去接,然后才发现是杨好没被限制的那只手不知从身上哪掏出了一个刀片,一击没中还想再来,你也并不恋战,几个纵跳闪到一边,轻蔑地看他做无用功“你打不过我的。”

杨好急红了眼,却也知道实力悬殊,只能气恼得将刀片往这边一飞就跑开了去。这就是他当混混的好处,知道什么时候该跑,不会真的去拼命,你开始有点欣赏这小子了。

你目送他远去,然后自己隐入黑暗。从这以后,那个大排档再也没有了两个常来的顾客,那个和善的胖大叔偶尔还会想念一下,只有你知道,那天晚上,你开心得像只餍足的猫儿。

/如何拍到一只吴邪
 
首先你要是小哥。
其次这不可能的,醒醒,别做梦了。
 
/如何拍到一只张起灵
 
首先……小哥,小哥!你把黑金古刀放下!小哥,咱有话好商量,你把粽子和禁婆收回去!小哥!小哥!……小三爷救我!
 
/如何拍到一只南派三叔
 
“他们老了……”
坐在屏幕前的你看到这句话瞬间捏紧了拳头,眼睛里星星点点泛着泪花,忍不住低声骂了句“艹,他们可是我的铁三角啊!那是我邪帝!我小哥!我胖爷!怎么能老!”
 
疯狂的少女忍不住寻了个三叔独自夜归的时候悄悄跟在他身后,手中拿了个板砖,瞄准徐三石的后脑来了一下“还我铁三角!”
 
“啊…!”
 
揍了这么多的小少年,终于真的拍了一个,爽!耶!
好的,别太真情实感了,就这样。

【凯柯】梦想成真是什么感受(3)

Sp预警,ooc预警。

坑了介么久我好愧疚嘤嘤嘤。反正也没什么人看倒也罢了。

就这么个文我还bb了w字我也是…惆怅。


凯柯1的链接:http://chenjiayougongzi.lofter.com/post/1f3bbb19_125658c5

凯柯2的链接:http://chenjiayougongzi.lofter.com/post/1f3bbb19_eeac40f5



一声低喝叫马柯松了手,周凯向后一抽皮带就在马柯的掌心擦了条印子,疼的马柯小声“嘶”了一下。周凯也不管他,把那只无辜遭殃的手往其主人的后腰上一别就又开始动起手来。

 

“啪!”

“呃。”

“啪!”

“嗯哼。”

“啪!”

“嗯。”

 

连着三记皮带不紧不慢的抽下来,凌厉的破风声和着在肉上的击打声在安静的房间里都很清晰,马柯脑子里一团乱,也不掩饰自己的呻吟,趴在周凯的腿上乖乖挨打,倒让周凯颇有些意外。

 

“干嘛,挺尸呢。”

 

周凯说着,手上也歇了搭在马柯的臀上,能感觉到隔着裤子传上来的温度,热热的。周凯伸手揉了一下,小孔雀的屁股翘了点,但摸不到肿块和楞子,还有的好挨,周凯心里想。

 

马柯没答话,在底下乖觉的趴着,身后又疼又热还稍有些痒,刚挨过的伤被周凯一揉更难受了,不自觉的扭了两下躲开他的手,被周凯警告的一记皮带又抽老实了。他本身个子很高,181的身体这么头朝下趴在周凯的腿上几乎充血,另一只手撑在地板上支撑着身体才让自己好一点。

 

周凯也不继续问,手上缠着皮带掂量了一下瞄着腿根就去了,夜里看不清,只能凭着印象来,但仗着多年收拾周超的经验也差不了太多。周凯手劲大,抬手几记狠厉的皮带抽在肉上,腿根那地方敏感,疼得马柯直倒吸气,又不敢伸手去挡,不自觉的又闪了一下。周凯感觉到便加了两分力在马柯腰上压住,禁锢得他动弹不得。

 

马柯这才安分下来,又羞又臊抿着嘴不肯再出声,一双低垂着的眼亮晶晶的。周凯左手压着马柯的右手和腰,用力的握了下,转手安抚地拍拍他又开始动起手来。马柯不知道周凯是个什么心思,但他知道的是,自己心心念念的事情终于到来了,想到这他忽然整个人松弛了下来,仿佛回到了少年时期一样放松的趴好,半个身子依在周凯的怀里,像只露出肚皮的猫儿。

 

周凯将皮带高高扬起,重重的落下,每记都伴着结结实实的脆响和马柯瑟缩的臀肉,三十几下的功夫就把马柯再次打得叫出声。马柯紧绷着臀肉,两腿并得紧紧的,青年喑哑的嗓音惊叫出声,隐约还带着点兴奋,“啊!哥!”

 

“闭嘴!”周凯整理了一下手里的皮带,把皮带扣重新抓在手里点点他,“放松,不然明天爬不起来了。”

 

马柯深吸了口气,努力地把身后的肌肉放松下来,但生理的反应并不好控制,试了几下仍然做不到。周凯并不催他,只是一记极狠极快的皮带又抽了上去,马柯没有防备被一下抽的几乎跳起来,健全的右腿直接缠在受伤的左腿上停不住的蹭,被禁锢着的手也拼命地挣扎。

 

周凯赶紧压住,马柯毕竟是个二十七八的小伙子,真用上力气挣扎让周凯也有些压制不住,只好又对不安分的右腿抽了记狠的,口中冷着声威胁,“再动一个试试!”

 

这句威胁的确管用,马柯一下子就不动了,右腿也磨磨蹭蹭的放下来了,周凯偏过头去看了马柯一眼,马柯脸上还隐约带着点笑,周凯忽然觉得有点牙疼,嘬了下尖牙又开口了,“还有三十,好好反省反省。”

 

这最后的三十下本着让马柯得偿所愿的心态,周凯打得又慢又重,每下都结结实实的咬在脆弱的臀肉上,中间的间隙长得能让马柯反复品味挨打是什么感受。

 

周凯甚至都能感觉到皮带下的两团正在慢慢肿起,怀里马柯疼得直打挺,又畏缩地趴回原位。不瞒人说,周凯其实有点心疼了,马柯挨的这顿打根本就是无妄之灾,和周超那犯了事儿的惩罚根本不一样,打到第十六下的时候周凯就停了手,也不说话。

 

马柯疼得汗淋淋的,感觉到身后的疼痛停了,得了喘息的空档忍不住扭过头试探的轻轻出声,“哥?”见周凯不说话,忽然福至心灵想到了什么,对着周凯笑了起来,“哥。我错了,不该点错货物的。”

 

其实没灯的夜并没有那么黑,周凯能看见马柯脸上的笑,也跟着勾起了唇角,小兔崽子。卸下了愧疚感的周凯动起手来更加自在,皮带噼里啪啦的作响,就像交响曲一样。等又打了十下的时候周凯捋了把青年湿漉漉的头发,低声说了句“最后五下,忍着点。”随即扬起了皮带,问一句打一下。

 

“知不知道错了?”

“啊!知道了。”

 

“还敢抽烟吗?”

“不,不敢了。”

 

“还敢偷酒喝吗?”

“唔,不敢了。”

 

“还敢不细心点错货物吗?”

“呃!不敢了啦。”

 

这样像小孩子般被压在腿上边训边打的方式让马柯羞极了,感觉整张脸都在发烫,幸好有散下来的头发挡住。但他又忍不住暗自兴奋,这才是他当初从门缝中窥视到的样子,这才是他心心念念的家人的责罚。

 

“说,下次再犯怎么办!”

 

“嘶!”这下倒是不重,只是很脆很响,声音加上这羞人的质问,让马柯彻底绷不住了,一下子从周凯怀里后窜出去,也不顾压着伤就坐在自己小腿上,咬着下唇不满的叫了声,“哥!”

 

周凯有心逗他,难得看马柯这幅模样,把手里的皮带往边上一扔就禁不住笑出了声,“嘿,你还没回答我呢!”

 

“哥!你怎么这样了啦!”

 

“哈哈哈,好了不逗你了。”周凯伸手把马柯从地上拽起抱进怀里, 带着一嘴台湾腔的青年颇有些不好意思,能吃四方的嘴巴也抿成了一条线。“乖。下次不许犯错了。”

 

“好啦哥!你还讲!”

 

“……”

 

周凯单手搂着他抱进怀里,将青年臀部悬空,等把双腿都搬上来以后就不说话了。空气忽然安静,马柯眨巴眨巴眼,不知道周凯是个什么套路,只见他凯哥好半天才缓缓吐出一口气,“呼——你小子最近是吃他妈什么了,沉死了!快点下去,我的腿要断了!”

 

马柯弯眼一笑也不多作怪,得意的一瞥就从周凯的腿上滑下去趴在了床上,周凯顺势一倒跟着躺在马柯的旁边,伸手挡住眼,“你自己上药?”

“好的哥,那你等我一下。”

“啊?我还等你干嘛?”

“不是要一起睡的吗?阿超有的待遇哦!还是说凯哥没把我当弟?”不再像以前有那么多心结与顾虑的马柯开起了玩笑,开始释放着属于青年的活力。

 

“嘿,臭小子。”

 

……

 

如果有人问起马柯,梦想成真是什么感受。

 

马柯一定会回答,不仅兴奋,还很疼。

 

马柯顶着个泛紫起砂的屁股想。


【程勇x吕受益】橘子挺甜的

原拟标题:心知肚明。
程勇x吕受益:兄弟向。

我不是药神同人。
sp预警。ooc预警。

程勇去看吕受益的时候,人躺在病床上,眼上结了一层厚厚的眼翳,虚弱得不成样子,鼻腔里的输氧管拼命工作地维持这个瘦削男人的生命。
吕受益这次没戴着口罩,两颊凹下去,程勇回想了一下初见时的三层口罩,有点想笑却又笑不出来。

老吕醒了。

吕受益拼命的眨巴眼睛才堪堪能将眼睛对焦,妻子赶忙帮他带上眼镜,嚯,世界清楚了。噢,是勇哥啊。

“勇哥,吃橘子吗?”

程勇看看他,没去理这茬,抹了把脸让自己带上点笑模样,“你小子胆子大了啊,都敢割腕了。”

吕受益看看他,脸上是一如往常的笑,一口牙全咧出来,明明该是明朗的感觉,却带着满满的虚弱与无奈。
“勇哥。”

“弟妹,你把这遮挡的睡觉帘给拉上,然后带着孩子出去吧。”程勇吩咐道。

“勇哥?”吕受益的妻子语气里透着惊疑,有些奇怪的看向自己的丈夫。

“去吧。”吕受益展开一个安抚的笑容,浑浊的眼神里透着点清亮。

这病房里现在就两床病人,其他的要么出去了,要么走了,连个陪床的家人都没在。弟妹抱着孩子出去了,还剩对床。
程勇转头看看对床的那位,昏迷好几天了,于是对那边陪着的家属拱了拱手,“您劳驾,一会儿甭管听着什么动静都别管,我跟我兄弟谈会儿话。”

对床是个红衣衫的女人,一脸的愁苦相,听着程勇的话也没看他,点点头拉上了自己这边的帘子。

嚯,这倒是方便。程勇心里想着钻进了帘子里。吕受益还在床上坐着,身后被弟妹塞了个枕头,凹下去的面颊看过来无端地让程勇心里堵得慌。

“侬个小赤佬胆子大了是吧?侬当我不敢揍你这个病人的哈?”程勇站在床边上,看着吕受益心里琢磨着怎么收拾他。“侬现在站得起来的哇?”

“能的。”吕受益这会儿没打吊针,除了输氧管身上没其他负担的设备,掀开被子慢慢往下窜。程勇赶紧扶住他,一捏这腕子心里一惊,细的吓人,一个大男人腕子细得跟姑娘一样。

好容易将吕受益弄下了床让他稳稳在地上站着,程勇把手扶在吕受益的裤腰上,另一手揽在他胸前分担着他的重量,操着一口上海腔问他,“侬知错伐?”

“勇哥的教训,我受着。”吕受益手撑在桌边,还是那股子淡淡的语气,一幅任人宰割的样子却闭口不提割腕的事儿。他不认为这错。

吕受益以前见过程勇打人,在头回招安黄毛的时候就这么收拾的,皮带噼里啪啦的脆响像揍儿子似的,直接打掉了黄毛的几根倒刺。也像个欢迎仪式,把这几个人死死绑在了一起。

程勇本打算吓唬一下就把人扶回去,却忽然有点骑虎难下,扒了病号服的裤子才叫犯了难。这哪叫个屁股啊,一点肉没有,几乎就剩层皮耷拉着挂在胯骨外边。这一看就是几十秒没说话。

吕受益也知道自己身上是个什么情况,皮包骨头一架,有时候半夜流鼻血止不住,妻子着急了能抱着他跑,原本就不重的体重这会儿更是只有六七十斤,全是骨头的分量。

吕受益心里清楚程勇惊着了,他自己跟明镜似的,慢慢开口,“怎么,勇哥你的罚是晾着羞我?”

这时候还有心思开玩笑。程勇笑了出来,忽然感觉闷着的心里透了点光,上手几个巴掌盖人身后了。“疼吗?疼了就得好好治病不能乱想,知道吗!”

说是几个巴掌,其实跟拍灰差不多,盖在身后别说上色了,几乎都不带响,软绵绵的像打了一块破布。但打在吕受益本就孱弱的身上也带着疼劲。

“知道了。”吕受益撑在桌子上,大半个身子都依在程勇身上,一如既往的乖顺,把后半句的习惯了给咽了下去。吕受益知道,勇哥根本没用力,他心里透亮着呢。

程勇得了人的保证这才放开吕受益,替他提上裤子扶回床上。恰好护士来叫,“二床的清创啦!”

程勇替吕受益放平枕头,慢慢躺下,顺手扒了个橘子放在床头,“让护士先忙,我出去陪孩子玩会儿。”

吕受益嘴里叼着那块蓝色的方巾点点头,眼神又浑浊了起来,勉强扯起笑。

程勇看见他叼住方巾的时候几乎是落荒而逃,在门外听着里面那个从不大声说话的温顺男人痛苦的嘶吼,他捂着孩子的耳朵几乎发抖。旁边弟妹一脸的灰败,一幅司空见惯的绝望样子令人寒颤。

程勇最后还是落荒而逃了,趴在门口的玻璃上完全不敢进去,远远瞄了一眼看见弟妹又打起一幅充满活力的笑模样给吕受益喂橘子,夫妻两个还带着温馨。

吕受益状态更差了一点,额上全是汗,远远看见程勇还往观察窗那边笑了一下,然后看他消失不见。

橘子挺甜的。

【凯柯】梦想成真是什么感受(2)

SP预警!OOC预警!

英雄本色2018版同人

备注:情节仅为顺畅而设定的。

凯柯1的链接:

http://chenjiayougongzi.lofter.com/post/1f3bbb19_125658c5

 凯柯3的链接:http://chenjiayougongzi.lofter.com/post/1f3bbb19_ef222dda


后来周凯因为走私进了号子,马柯为了给他报仇被打废了腿。等到周凯出狱,一切物是人非,周凯经历了兄弟反目、卖鱼为生、卧底行动、码头火并。好不容易一切都安定下来了,周凯跑船这十多年辛苦挣下的家当也因为经历而一朝散尽,一切都要从头再来。

 

这时马柯已不是当年那个胆怯的少年,在和周凯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之后,他能够理解他,也不再害怕。在码头与阿仓的人火并的时候,面对周凯怒气冲冲的质问:“你是不是又不听我话!”马柯甚至敢梗着脖子和周凯耍混“我就不听怎样!”耍完混冷静下来,他又热血的说“阿超我们三个是兄弟!”听得马柯自己都想给自己一个赞。

 

警方和周凯的合作彻底铲除了阿仓的势力,也不知道周超和他们局长是怎么运作的,给周凯和马柯安了个线人的身份,又不知从哪做了份假的不能再假的弹道轨迹鉴定,硬生生说是周超一人持枪对战群匪,毫无惧色。搞得马柯白眼翻上天,不服气的对周凯讲,“哥,他们是不是还要给阿超发一个模范警员的称号啊!”周凯看看他顺手在他后颈上拍了一下,“你怎么什么话都说?咱们能囫囵个的出来已经不错了。”马柯撇撇嘴,倒也知道轻重没再说什么。

 

不过这件事却也闹得周凯倒腾不了海货,连鱼老大都说码头这片儿血腥不敢再来,一时间周凯竟然面临要断了生计。好在马柯当年名下的财产都还在,中间周凯进号子的这三年,马柯干船工日子又过得清苦,他们两个凑合一下生活也还过得下去。周凯又做主买了套二居室的房子,简单装修了一下就带着马柯住了进去。这二居室的房子不大,兄弟两个一人一间,相安无事。

 

日子无聊,周凯又打起了马柯伤腿的主意,不顾马柯劝阻硬是带他去报了个复健的课程,万幸医生说马柯的腿伤还有救,当初的子弹打入腿里冲力极大,居然穿过腿骨成了贯穿伤,断腿的骨头部分阴差阳错长回了原位,只是骨积水严重还伴有碎骨增生,需要长期复健才能改善现在的腿部状况。

 

马柯向来是个地地道道的小孔雀,一听说伤腿还有救高兴的不得了,每天的复健课去的非常积极。中午周凯开车接他回家时看他高兴就开他玩笑,“哟,伤腿能好这么开心啊?那当初为什么不来治伤?”

 

马柯倒是不在意,头发在头顶扎了个小揪揪一翘一翘的,手上抓着复健的设备不停的摆弄,“那当初你不是进去了嘛,我怎么腾得出来心思。求到哈哥那,哈哥也说没办法了啦,叫我别再淌浑水,我不服气又去找,还和他大闹一场,转天就被他给开掉啦。这么一忙,我腿的事情就忘记了。”

 

周凯听得再笑不起来,伸手拍拍马柯的肩膀说,“辛苦了。”闹得马柯有些不好意思的往窗边蹭蹭,躲开周凯的手说“哥你干嘛了啦,你这样弄得气氛很尴尬哎!”周凯看他说说笑笑毫不在意,笑骂一句“德行!”便启动了车回家。

 

下午吃过饭周凯又出去觅活儿,走了半路突然想起来自己的备份简历没拿,转向又回了家里。周凯的脚步一向很轻,走在楼里声响不大,一步一步拾级而上。屋里留守的马柯的耳朵动了动,在隐约辨认出周凯的脚步声以后慌了手脚,他腿上正绑着复健的设备,他耽误了三年的治疗时间,现在刚开始复健医生是不让多练的,但他却总想着多练一练会不会好的快一点。

 

复健的设备很繁琐,绑在马柯的腿上一时拆不下来。等周凯打开门以后看见的,就是马柯坐在沙发上正手忙脚乱地拆掉腿上的设备,听见门开的声音猛地一抬头,脸上带着点被抓包的惊慌。

 

周凯瞥了眼他腿上的设备,也不管去拿简历的事情了,反手带上门就向马柯走过去。

 

马柯伸手将上衣的下摆向下拉了拉企图盖住腿上的复健设备,边拉还边若无其事的说“哥,你不是去找工作吗?怎么又回来了?”

 

复健的设备是将整条腿都包裹起来的,就像石膏一样醒目,马柯这番掩耳盗铃的行为让周凯看得好笑,但他知道现在不是笑的时候。周凯走过去坐在马柯身边,一伸手把盖住设备的上衣拉了起来,敲了敲马柯的腿,紧盯着他的眼睛问他,“每天都这样?”

 

指向不明的句子让马柯有点紧张,舔舔下唇有点尴尬的笑着说,“啥呀?没有啊哥。我就是,就是今天练了一下。上午上课的时候,有点没练好而已了啦。”

 

周凯收回目光没有再继续给马柯释放压力,直接自己上手去拆马柯腿上的设备,见马柯闪躲还冷着声说了句,“别动。”等将设备完全拆下来露出马柯的左腿时,周凯才真正拧紧了眉头。这腿上,到处都是被设备磨出的伤口,有的地方带着层薄茧,有的地方刚破了皮往外渗着血,新的旧的伤口一个都没落下。

 

周凯把马柯的腿架到茶几上,从茶几的抽屉里翻出云南白药敷到伤口上,也不说话。这幅沉默的样子搞得马柯更紧张了,伸手小心的拽了一下周凯的胳膊,“哥,我不是故意骗你的啦。我只是想早点好起来,又不想你担心…”

 

周凯仍没看他,专心致志的上药,随口问了一句,“小马,你知不知道有个成语叫过犹不及?意思就是事情做得过头,就跟不做是一样,是不合适的。你这么练是会伤到自己的,你明白吗?”

 

“知道了。”马柯抿着下唇看着周凯给自己的腿上药,眼里是掩不住地高兴,眼睛亮晶晶的,连带着声音都软了下来。周凯拍拍他的腿示意可以放下了,听见这个声音回头看了马柯一眼,以为马柯是让他吓住了,随手扯出一张纸巾擦掉手上的药膏,笑道:“那么紧张做什么?我又不能吃了你。就这么怕我?”说着,手上还比了个戳眼睛的手势吓唬马柯。

 

马柯看周凯笑了自己也乐了起来,用手在眉间挡了一下,闪出一口耀眼的白牙,带着浓浓的台湾腔说“打不着,打不着!嘿嘿,其实没有啦哥,就觉得你给我上药,我好开心。”周凯此时都已经站起身在翻找自己的简历了,听见这话笑骂一句,“看你那德行,咱们跑船的时候我给你上药还上的少啊?哪回你让缆绳刮了不是我给你上的药?哪回捞海货让潜水匕首伤着身上不是我给你上的药?哪回跟人打架了不是我给你上的药?现在搞得我怎么虐待你似得。”马柯还是笑嘻嘻地说“也是哦……那不一样啦哥,以前你是大哥,我是小弟。现在你是我哥,我是你弟!那意义就不一样了啊。”

 

周凯没有搭理马柯,手上掐着刚翻到的简历大步流星的往门口边说边走,“我出门了啊,你自己好好在家呆着,不许再偷偷练了啊!”话音未落,人已经随着“呯”的一声消失在了门后。马柯看着消失的凯哥撇了撇嘴,自己也开始了百无聊赖的下午生活。

 

转眼就入了夜,这夜因着台风上岸有大暴雨,周凯下午没找到活于是早早回了家睡觉。但半夜十二点时的马柯却睡不着,他的伤腿一到阴雨天就疼得厉害,加上之前的三年里自己不爱惜,又是泡水当船工,又是用腿碎酒瓶给阿仓耍威风,再加上复健设备磨出来的大大小小的伤口,疼得马柯一头一脸的冷汗,完全躺不住。

 

实在没了办法,马柯起床在自己屋里溜达,走走路以遏制来自腿伤的疼痛。许是动静大了一些,带着惺忪的倦意,周凯推门探出头,“怎么了小马?怎么不睡觉呢?”

 

马柯穿着宽大的T恤和大短裤,头发披散下来,软软的刘海搭在额前半挡住眼睛,有种意外的少年感。马柯见自己吵醒了周凯带着点歉意的说,“我腿疼的睡不着。我是不是吵醒你啦?”

 

周凯低头看看马柯的腿也没了困意,转身拿了瓶止痛的喷剂过来,“是呀,让你吵醒了。谁叫我这天生就是当哥的命呢。去床上坐下,我给你的腿喷点药。”

 

马柯看了周凯一眼,明明疼出了汗脸上却带着点笑,顺从的去床边坐下,周凯也跟过去坐在他的左边,将马柯的左腿搬到自己的腿上,细细给大大小小的伤口都喷上了药。

 

马柯低头盯着自己的腿慢慢开口,嗓音里带着被烟酒糟蹋过的痕迹,“虽然这么说不合适,但是哥,你知道么,我其实是有一点嫉妒阿超的。嫉妒他可以有你这么好的哥哥。不过…只有一点而已!”周凯听完乐了,手上给马柯的伤腿揉着药开起了玩笑,“哟,你还嫉妒他呢?你都不知道阿超有多嫉妒你呢。觉着他个亲弟还没你见我的面多,你看这上哪说理去?要我说啊,就该把你俩放一块儿一起揍一顿就老实了。”

 

“原来他也嫉妒过我呀?”马柯听到一半就惊讶的皱起了眉头,听完忍不住扬起了个笑脸,一口白牙在昏暗的房间里格外夺目,“哥,你不知道我曾经有多羡慕他。以前你给他带去的小霸王游戏机,我夜里都羡慕得梦到过。还有我第一次去你们家撞见的那件事……”

 

饶是马柯这一向混不吝的,也不大好意思将事情挑明。周凯想了又想,终于弄清楚马柯羡慕的事情,瞥了马柯一眼,带着点调侃的说“哦?你是说我揍他的事情?难不成你之前挨阿仓他们的揍没挨够?这好办,哥再给你补一顿。”

 

说着,在马柯不算精壮的后背上大力捶了两下,捶得马柯哎哟直向后躲,“哎!别!哥,你轻点!”但马柯不灵便的左腿限制了他的行动,沉重的左腿从周凯膝上滚了下来,带得整个人都趴在了床沿,险些又摔一次。

 

周凯完全没来得及去捞他,幸好马柯这屋的床很矮,只是有惊无险而已。周凯就着马柯现在趴在床沿的姿势,双手抓住他腰间向上提了一把,顺手就在马柯的臀上挥了几个巴掌,“乱动什么!一会摔着自个怎么办?”

 

马柯不曾想到自己心心念念盼了这么多年的事会突然实现,几个巴掌像炸雷一样在房间内响起,直接炸傻了马柯,闹得他趴在床沿一动不敢动,手背过去虚虚的护住身后,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周凯要扶他起来他也软着身子不让扶,好半天才吭哧出声,“哥。你知道我是街头出身的,打小没有家。他们欺负我的时候,都管我叫臭豆子,街边长大的孩子,连豆子都不如。我以前走过很多弯路,也吃过不少的苦。小时候看其他孩子都有家人教导的时候,心里很是羡慕。”马柯说到这顿了一下,复又说下去,“哥,你知道么,我第一次去你家的时候,看到阿超被你管教又被你哄,就一直在想你要是我哥该多好。后来回了船上故意做错事情,却不想惹你生了大气,我那时候以为你真的不要我了。”

 

马柯一直在慢慢的低声说,没有月亮的夜里,狭小的房间内怀藏着一个少年的心事。他们说,永远不要在夜里做任何决定,说任何话,不然到了白天一定会后悔。马柯不知道他白天会不会后悔,但他自己知道,藏了这么多年,这份羡慕已经酝酿成了一份偏执的占有欲,像是一只气球马上要撑爆他自己,若在不说出来,马柯怕自己的那只小气球会爆炸。

 

周凯一直安静地听着没说话,右手搭在马柯的后颈上有一下没一下摸着,像是无声的安慰。周凯一直记得当初的那件事,瘦削地少年被他训得直打晃,但那时候的他年轻气盛,自己都还是个孩子,谈不上有多在意马柯的心情。后来两个人都长大了,偶尔周凯看着笑得一脸灿烂的马柯时,也会悄悄心疼起之前那个小心翼翼的孩子。

 

“不过现在好啦,我们是过命的兄弟啦,对吧哥?”马柯解了心中的郁结,长吐出一口浊气想要站起来,却不妨被周凯按在后颈上的手压得直不起身,马柯疑惑的问了一句,“哥?”

 

“抽烟、喝酒、还把货物点错了,差点就造成了损失,你说你该不该打?”

 

“啊?”马柯太清楚这些错误的出处了,这不就是他第一次心心念念想挨揍而故意犯的错吗!第一次的记忆总是令人印象深刻,他的心里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虽然平时羡慕,但盼望的事情到来时,马柯居然有点慌张,护住身后的手捂得更死了,“哥,别搞啦,我,我好了。你快让我起来吧,我这还在地上呢。”

 

周凯倒没想怎么难为他,怕地上寒气伤到马柯的腿,拽着他的衣领子把人提到了自己的膝上,别过去他的手,右手在床边摸了两把找到根皮带缠在手上,直接向马柯的臀上招呼过去了。

 

“说,这些错误该不该罚?我看你这是故意找打。”嘴上说着,周凯手上也不停,几声脆响打得马柯浑身一紧,直挺挺的在他腿上躺尸。周凯单手压住他的腰,夜里看不清,打得不重,但皮带依然将马柯身后从上到下招呼了个遍。

 

皮带咬在肉上的感觉并不好过,隔着睡觉的大裤衩也没削弱什么威力,每记皮带下来马柯都能感到自己的臀肉被打得向下凹进去,再弹回来发出一阵又一阵的疼痛。跑船的风吹日晒皮肤糙习惯了,但不怕疼又不代表不疼。饶是马柯一向不在周凯面前害臊,却也没脸挣扎,挨了几下忍不住把手背过去抓皮带,“呃!凯哥,别打了。”

 

周凯正打算停手,再和马柯聊聊天解开心结,这事也就算翻篇了,但没想到马柯会突然转过来抓皮带,一下被抓住惹得周凯也皱起了眉,自打再见之后,马柯就很是不羁,今天让他瞧见伤口,又把皮带抓住了,周凯是真心有点生气。

 

“放手!”

 


【凯柯】梦想成真是什么感受?(1)

 梦想成真是什么感受?

 

英雄本色2018同人。

周凯X马柯,前半段微周凯X周超。兄弟向。后面的凯柯是甜拍。

SP预警!!!!

Ooc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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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柯2的链接:http://chenjiayougongzi.lofter.com/post/1f3bbb19_eeac40f5

凯柯3的链接:http://chenjiayougongzi.lofter.com/post/1f3bbb19_ef222dda

以下正文:

 

马柯一直有一个愿望。

他想被凯哥打一顿。

 

那是他跟着凯哥跑船的第一年,也是他被凯哥救回来的第一年。他们跟着哈哥跑了一单大买卖,哈哥高兴,放手底下的小弟们回去休息几天。已经将近一年没踏上陆地的海员们一上岸就撒欢儿没了人影,唯独马柯不知道应该去哪,大陆这边不熟,只能踢踢踏踏地跟在大家身后下船。

周凯发现了在身后默默游荡的马柯,15岁的少年踢着码头岸的小石子玩,半长的刘海梳下来挡住了小半张脸,裹着件不太合身的风衣显得人瘦瘦小小的。他对这个救回来的小家伙印象不错,年纪又和周超相仿,在船上的时候对他颇为照顾,算是满足自己对周超的亏欠感,如今一上岸忙着回家到是把他给忘了。

周凯走过去问他,“上了岸有什么去处吗?”

“没有了啦。我对大陆这边不熟呢,以前没有来过。”马柯看到周凯过来也没在意,依然低头踢着那块儿小石头边玩边走。

“那你跟我回家吧。”

“哎?”马柯倒是吃了一惊的样子,停下动作抬头看周凯,不确定的问,“我吗?那个,方便吗?家里人不会介意吗?如果介意我找个公园也……”

话还没说完就被周凯揽肩的动作打断了,周凯揽着少年还没长开的肩膀不容置疑的向前走“没事,我家的床很大,你可以和我睡在一起。我家里人很好不会介意,我爸很热情好客的!还有阿超,阿超和你年纪一样,有个玩伴也会很开心。”

马柯正因没有地方去而失落,现在有了去处兴奋不少,怪叫一声就拉起周凯向前跑,周凯二十的人竟然被他带的一踉跄,“哎,你慢点啊!别跑丢了!”

“没事的啦哥!你不是会带着我嘛。”

 

周凯家不远,从码头上来进市区只有20分钟的车程。周凯回来的突然,没给家里打招呼,家里只有周超一个人在。周凯给两个少年做了介绍以后,想让两个少年熟络一下,就拎起周超放在客厅的书包往房走,却不想周超突然紧张兮兮地拦住他,“哥,你干什么!”

“我帮你把书包放你屋去,你和小柯好好聊聊。”周凯没在意继续往屋里走,周超却快步过来抓过书包的一角不让周凯碰,“哥,我自己来吧。你刚回家别忙了。”

“没事儿,这有什么的。你快替哥好好招待一下小柯,给他讲一讲咱家这边的风土人情。”周凯拉过书包继续向里走,周超倒是不敢再拦了,只是跟在周凯后面也不回去。

这下不止周凯连马柯都感觉不对劲,周凯拎了拎手里的书包重量无恙,打开拉链扫了两眼也没发现有问题,看到周超松了一口气的样子虽然疑惑也不好说什么,伸手托着书包底就要递给周超,突然手停在了半空,手掌在书包底摸了两下,猛地拉开拉链伸手进去在夹层里拿出了一盒烟!

“哐当。”书包落地。

“哥你听我解释…”周超盯着周凯手里的烟急急辩解的样子让马柯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马柯是个混子,早在台湾的时候就学会了抽烟,尤其他们又是当海员的,一年四季在海上飘着,熬的人脾气暴,白天夜里的跑船只能抽烟顶着,连周凯自己都在身上揣着包烟,马柯实在不觉得周超抽烟有什么问题。

周凯打开烟盒,里面18根香烟整整齐齐码着,还有一个打火机占了两根烟的位置,一个烟盒被塞的鼓囊,让周凯心里窝火,一下子把烟盒摔到周超身上。“啪”的一声纸盒掉落,紧接着周凯拽着周超进了里屋,周超只来得及喊了句“哥,马柯还在……”,接着没多大一会儿就听见皮带着肉和周超隐忍呼痛的声音。

马柯在沙发上目睹全程有些尴尬,怕自己继续呆下去会让周超难堪,起身从门挂上拿了钥匙,故意放大声音关门出去了。

周凯家是那种老式的筒子楼,出了门就是一片阳台,连着向下去的楼梯。马柯出来也没远去,就趴在阳台上望风,顺手从兜里拿了根烟点上,用抽烟打发时间。

 

‘一会儿要和凯哥一起睡啊,我是不是应该先去收拾一下自己?我们是怎么睡呢?头对脚还是头对头?’马柯正胡思乱想着,觉得指尖有点烫,低头一看发现烟已经烧到了手,把烟扔掉看看时间,已经半个小时,地上的烟头都有四五个。马柯想进去劝劝,再打下去会出事的。手里夹着烟晃晃悠悠的拿钥匙开门进去,马柯走到里屋刚想敲门,却发现里面没有挨打的声音,忍不住好奇地凑过去,门没关严,顺着门缝能看见里面周超的背影。

周超趴在周凯的腿上,一个青红交加的臀部裸露在空气里,周凯按着周超的腰正在问话,一旦回答犹豫就会立刻补上一记。周超被牛仔裤包裹的两条细腿在床边踢蹬着,可腰身被紧紧按住,皮带被握在那只有力的大手中,忠实的履行着它督责的任务。周超的蓝白校服汗衫从腰上垂下来一点,但短小轻薄的布料没能挡住什么,那只按在腰上的手向上一提就把它放回了原处。

门外的偷窥客看得连咽口水的声音不敢发出,从这个角度能看到周超上半身猛地扬起,然后被不容置疑地按回去,绷得紧紧的臀被一记记皮带打出泛白的印子,再翻红起砂,辗转在皮带下的少年用最原始直白的方式承受令兄长失望的代价。接着像是罚完了,周凯把周超侧抱在怀里,身后悬空,替他轻轻揉着,还像变了一个人一样温声细语的哄着。

无意间看到这样的画面让马柯觉得有点尴尬,这时周凯发现了马柯,两人对视的一瞬间马柯暗叫一声不好,转身想走已经来不及。

周凯打开房门冷着语气说了声“马柯。”视线停留在马柯指尖还燃着的烟上。马柯讪讪的转过身,对上周凯的眼神,手一抖就把烟扔地上踩灭了,然后颇有些小心的看向他。

“这儿没你事儿。”周凯侧身把手搭在门把上继续说,“要抽出去抽。”马柯正欲溜之大吉,低低地叫了声“好的,凯哥。”说完乖觉地快步走了出去,拉开防盗门回到阳台楼道的阳台上望风,直到周凯来找。

被找到之前的这半个小时里,马柯琢磨一下好像知道周凯为什么那么生气了,怕周凯问起,还给自己想了一个说法,只是晚上没能用上。下班时周父回来,看见儿子和他朋友回来很高兴,做了一桌好菜招呼,四人一直聊到深夜,一切都像没什么的样子,除了周超身下多了两个软垫。马柯和周超也很默契的互相谁也没看谁,给彼此留足了面子。倒是马柯,因为嘴甜会说话,又见识多,把周父给哄得开心的不得了。

夜里,马柯想象了许久的睡觉终于到来,但是就他一个人。周凯说要陪周超睡,让马柯去周超房间的单人床上睡,周超在周凯屋里睡。

躺在周超房间里,看见贴了一屋子的球星海报,书桌上堆着的书和漫画,角落里的游戏机和篮球,马柯忽然很羡慕周超,这些东西,好多都是周凯跑船的时候给周超带回来的。尤其是那个游戏机,周凯给马柯兴致勃勃的讲了好几天,馋的马柯有一夜都梦见游戏机了,谁成想一靠岸补给周凯就拜托附近的船老大给送回大陆了。

还有今天…周超挨的那顿打,他在台湾的时候经常看见有小孩子趴在父母膝盖上挨打,哭得震天响,但最后总能抱起来被哄,抽噎着靠在肩膀上,就和周超一样。他一个流浪儿长大,吃了很多苦头,也走了不少弯路,很多次他闯祸吃苦头的时候,他都希望能有个家来保护他,教导他走正路。但渐渐年岁长大,知道自己根本不可能之后,也就断了这个念想,今天看到周超挨打,当初的想法忽然又冒了出来。马柯不是贪恋那顿打,没人喜欢挨打,他在意的,是那份教导和结束后的那个拥抱。

胡思乱想着,马柯也就睡了,之后的几天里,周凯带着他去了很多地方,看午夜场的恐怖电影、去游乐园、看烟花展、去电玩厅,周凯像个真正的大哥哥一样,带着他玩得很尽兴。没多久,他们就回到了船上,开始跑新的一单,但周凯发现好像出去一次,马柯变得野了。

好几次让他发现他躲在货仓里偷偷抽烟,烟蒂攒了满满一烟灰缸;还开始酗酒,船员们平均分配的啤酒让他一个人喝没了一箱,惹得大家意见很大;喝酒也就罢了,还卸货查货弄错了数,差点造成损失,好在他自己很快反应过来,挽救了错误。但问题还是很严重,连哈哥都开始找周凯点名了,周凯又赔不是又匀酒匀份子,直把两个人的这单的份儿全都匀出去才平了众怒。

等周凯找到马柯的时候,小家伙正躲在货仓的角落里偷酒喝,还披着那件旧风衣,脚上蹬着凯哥给买的新鞋,脸上红红的显然是醉了,身边躺着一圈儿啤酒瓶,手里还抓着一个,迷迷糊糊的已经睡着了。这个画面给周凯的冲击很大,毕竟他一直把马柯和周超一样当做小孩看待,但现在他发现他错了。

周凯攒着眉一脚踹到马柯腿上把人弄醒,“马柯,你还想不想干了?不想干滚。”

这句话太重了,重的马柯看见周凯惊喜的眼一下子黯淡了下来,马柯赶紧从地上爬起来,把自己身边的酒瓶子往身后藏了藏,却只说出一点为自己辩解的话,“哥,你听我解释…”

“够了!”周凯打断了他的话,刚刚的怒气已经平复下来,一转身走出了货仓,只留下一句,“马柯,你太让我失望了。”

身后,马柯像被抽了骨一样,踉跄几步一下子倚到墙上,瘦削的身体颤抖着,嘴巴抿成一条线,“我…不也是弟弟吗……”少年好不容易从唇间挤出这句话,又把它埋进了细碎的呜咽里,脚下被他踢到的啤酒瓶嘀里嘟噜的乱转,两个磕在一起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那天晚上的话实在是太重了,重的马柯从此以后再不敢造次,乖觉地戒了烟,也不再酗酒,做事情又本分细致起来,依然鞍前马后的跟在周凯身边,一口一个哥的叫着,只敢做好,不敢做糟。周凯看他听话,也没再难为他,那天晚上的事也不再提,偶尔看马柯烟瘾犯了难受,过去给他根棒棒糖,“吃这个吧,多少能管点事儿。”马柯总是笑出一口牙的接过来含进嘴里,然后故作轻松地跑回甲板望风。周凯知道两人之间有了点隔阂,他知道马柯怕他,他能看到马柯接糖时笑起来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两下然后灭掉。但他不打算破冰,也不过是别的地方多护着他点罢了,人总要有个怕的,马柯太野了容易出事儿,还是怕着点好。

就这样一直折腾两年左右,马柯才重新在周凯面前闹腾起来,偶尔做错事,周凯提点两句把事情圆回来也就罢了,只是他再也没带马柯回过家,上岸后就给他开个宾馆放他去野。这么半哄半教着,日子一天天过去,周凯自己成了大哥,马柯是他手底下唯一的一个弟兄。


【脑洞】大型兄弟向糖糖发梗现场

我昨天去看了英雄本色2018,emmmmmm

剧情。。。还好

颜值。。。。对不起他们的造型我磕不下去

打戏。。。在一贯的丁晟式摇晃镜头拍法下我完全看不清谁和谁在打,更看不清动作

全程让我兴奋的,就是兄弟情。(以下用原名带入)

一开始我以为这是要走基腐路线, 后来发现,这他么是大型的兄弟向sp梗发梗现场,从七点看到8:45,我光入脑的就有七八个, 前半段相对正常的我也就不说了。

 从王凯出狱开始,画风就不对了。王大陆为了给王凯报仇被打断了腿,王凯出来找到他然后王大陆耍脾气往后仓跑我就不说啥了;王大陆把王凯护在身后反被那个“阿仓”的小弟抓到然后踢进水里,还自己别别扭扭泡在水里不让人救,我也不说啥了;王大陆和王凯躺在礁石上,王大陆第2次撒娇说要拜把子,还说“亲弟弟和我这个弟弟你二选一,必须选一个”我???

……

马天宇在楼梯上一下子跳到王凯的背上,我都怕王凯没接住俩人滚下去。。还有都这么大个仔了,咋还要哥哥背的?这哥哥脾气咋这么好的?我一个女孩子都没有哥哥背的!森气!

……

 王大陆和马天宇在上船的踏板上吵架,然后越说越过分还打起来了,王凯就从船舱里出来大声呵斥他们“你们说够了没有!”然后王大陆和马天宇就都不说话了,一人站在一边气鼓鼓的。Word天!!!!这难道不是俩弟弟打架然后被家长抓回去打通堂的节奏吗?

 我的天我都脑补出那个画面了啊!王凯拎着皮带,王大陆和马天宇一人一边面壁挨拍!他俩还都不服对方,不想挨打出声,都死扛着。

王凯“阿超,转过去面壁。”

马天宇“周凯你不能打我!”

王凯“越来越没规矩了不是?”(凌厉的眼神扫过去,陈述性的语气反问让马天宇咽了下口水不说话了。)

王凯转过头去对王大陆说“马柯,我是谁”

王大陆“哥”

王凯“你把我当哥,那我就不客气,转过去面壁!”

王大陆内心害怕+雀跃,暗戳戳的想:这是终于把我当弟弟了要收拾的节奏?

然后动手,最后俩人都给打的哼哼唧唧的,王凯一边搂一个送回去上药。

……书归正传……

 马天宇以为王凯出狱以后重操旧业走si,就特别生气的跑过来质问他“你说啊!你怎么不说话!”王凯刚开口,马天宇“你不要解释了!我不想听!事实就在我面前!”王凯“你怎么就不听我解释呢?”马天宇“好,你说,我看你能说出什么来!”我的天这不是拿错女主剧本了吧?

然后:

 前脚王凯“我金盆洗手了”王大陆说“我等你等了三年!我等了你整整三年!你跟我说你不干了?”王凯“你跟我倒腾渔货吧”王大陆“哼!”后脚王凯被进货的鱼老大欺负的时候王大陆冲出来“谁敢动我哥!”我:???

 从女主剧本到小白剧本,王大陆就没拿对过

……

 前脚王大陆和马天宇争辩“他是你哥!也是我哥!”马天宇“他是罪犯!我是警察!我才没有这个哥,你没有哥哥你根本不能理解!”(我分分钟心疼王大陆一秒,本来当孤儿很惨,王凯又死活不跟他拜把子,又被马天宇这么炫耀)后脚三个人浴血奋战枪林弹雨的时候,王凯“马天宇我为你在做最后一件事,把人救出来。王大陆你在这里呆着。”王大陆“我不!我要跟去!你不能再丢下我!”王凯“你又不听我话是不是!”王大陆“我就不听了怎么地!”

 我:喵喵喵?

……

 马天宇“你们都别去!我是警察,你们去了就是黑帮火并!”王大陆“兄弟一场,必须去!”然后三人就出去了,前20s一点都挨不着子弹,对面死一片了都,然后这边就哗哗哗挨子弹。。。

 王凯要被阿仓打死的时候,王凯说“阿仓,我当初放了你一马,你现在放我俩兄弟一马,我这条命给你。”阿仓不管,转头就给马天宇和王大陆一人一枪。重点是马天宇还拎着枪瘸着腿(被打中的)一步一步大咧咧的在大道上往前走,活该挨枪子啊!我看着都想来一枪啊!(不好意思我有些激动)

……

 最后ending的时候,马天宇和王大陆哗哗哗流着血往王凯那爬,我脑子里分分钟:我要一步一步往上爬~等他俩到了以后,王凯把马天宇搂到肩上,任由王大陆躺在腿边。我天?说好的俩弟弟都是弟弟呢!明明王大陆伤得更厉害一些啊!王大陆还为了王凯和马天宇之前挨打差点挨死了!我真是emmmmm马天宇的手上有着半截手铐,一半拷在马天宇手上,王凯看到了,牵过来扣在自己的手上,王大陆眼巴巴看着最后抓住了手铐中间的那部分。我真是。。。。说好的都是弟弟呢?

 反正我就是全程小声跟我爸吐槽啊。。。。最后我爸训我“不要说话!”QAQ委屈巴巴

……

贴上我和小伙伴的对话

 “我发现我对一些训诫感很强的东西会很敏感,然后会产生很强的cp感 哈哈哈”

“我也是!!!但是特别明显的基腐cp我都不磕,就是尖叫兴奋一下就OK

…… 比如说这三个老哥,真心太足了,就磕不下去……”


反正结局就是我同人脑被官糖塞到窒息(手动再见)

【鹤聪】猫系学员教养手册

sp预警!ooc预警!

纯属自己的脑洞,不接受撕逼。

本手册纯属作者瞎bb,甭管咋样别打自家主子嗷~

千万不要玩猫尾巴的预警!

以下正文:


 猫系学员教养手册          (鹤聪)

 

“咕嘟——”正对着墨绿色条纹墙角面壁的洪思聪咽了口口水,难耐的瞥了眼坐在沙发上看书的云中鹤,在心中问候了训导处的老师祖宗十八代,认真的反思了一下自己到底为什么会站在这。

 

半个时辰以前……

 

“洪思聪~”

“哎,小白,咋了?”

“我偷校长养的鸡被抓了……”

“啥?不是我说,小姑奶奶你偷那东西干嘛啊?我天天带你吃大餐没吃饱啊?”

“我跟贾冰冰打赌输了…哎呀你就别管了!反正签条我签的你的名字。你帮我处理了,听到没有!”

“行行行,我的小祖宗!训导处的老师我都混熟了,有我在没意外。放心吧昂!”

 

然而等他顶着一头挑染的红毛自来熟的推开训导处的门时,一声“老师~”叫的百转千回最终咽回了肚子里。案桌前的不是撒娇讨好塞红包就能搞定的老师,而是妖精大学里一丝不苟的学生会主席云中鹤。洪思聪当场就愣在了原地,勉强堆起微笑问“学长,怎么是你啊?老师呢?”

 

“门上有告示,你怎么了?”云中鹤从正在翻阅的书本中抬起头看向这个有点奇怪的富家子,带着两分疑惑。

 

洪思聪瞥了眼门上的告示,白纸黑字赫然写着“公告:训导处老师有事回家三天,由学生会主席云中鹤代行一切事务。妖历X年X月X日。”洪思聪活络的陪着笑,贱兮兮的说了句“啊,老师不在呀。那什么学长,要不我给你表演个把门从外面关上?”

 

云中鹤对这个富家子的印象不大好,他当了学生会主席以后处理的第一个人就是他,被抓了现行不仅不认错,反而耍宝卖萌企图混过去,他记得当时直接罚了一周的公共爱护。云中鹤伸手拿起罚条本,底联上写着“洪思聪、猫科小型猫、蓝猫。偷鸡,按校规处理。”

 

洪思聪眼见着事情揭露面上笑得更惨了,悄悄的向后挪了几步试图跑路,却被云中鹤叫住“那你来签一下罚条,然后去墙角面壁吧。”

 

洪思聪无可奈何的又向后蹭了一步,双手交握,极灿烂的笑出几道褶子和云中鹤打着商量“不是,学长,你看我能不能等老师回来再来领罚啊,你看同学一场,给个面子呗?”

 

“之前爱护劳动还没够?”云中鹤也不看他,伸手从书架上取下一本《猫系学员教养手册》开始翻看起来,只一句话就让洪思聪彻底泄了气,面上老大不乐意的走向墙角站着。

 

猫系学员教养手册第一条:面壁半小时,使他们充分认识到错误,猫系学员自尊心强,此举有助于打破心理防线。

 

洪思聪站在墙角感觉腿都快抽筋了,昏暗的墨绿色房间里只有一线光柱从门缝照进来,让他感觉非常不舒服,背后又坐了尊大佬,吓得他一直是军姿立正。手指紧贴裤缝,脊背挺得笔直,洪思聪妖龄这么长,就没见过有站军姿的猫,一向慵懒的脊椎此刻伸长许多,他感觉脊椎要断了!洪思聪打过粉的额上起了层细密的汗珠,嘴唇抿的紧紧的,终于在他第108遍问候老师的时候,他听到了一句赦免“别站了,过来吧。”

 

猫系学员教养手册第二条:适度惩戒,猫系学员皮肤娇嫩,建议使用戒尺,不要打爪子,会影响爪尖的弹出。

 

“去,靠墙边撑着。”

“云主席…那个学长…要不咱还是算了吧…改日!改日再来!行吗?你看罚站都站过了。”

“新生入学是没背过校规吗?怎么一点规矩都不懂的?”云中鹤听见洪思聪讨价还价心头有一点不悦,皱起了眉盯着洪思聪。

 

洪思聪这人,哦不,这猫属于越怂越贫,越贫胆儿越大那种的,看云中鹤没大反应便向前凑了两步,娴熟的往桌上一坐,半侧了身子顶上满眼的星星,换成迷妹的语气开始向云中鹤卖乖“学长!我是你的粉丝!真的!我就是因为你才报的妖怪管理系的!学长……”

 

后面的话云中鹤嫌烦没耐心听下去,抬手掐住洪思聪的脖子甩到墙边,自己从抽屉里翻出许久没被人用过的戒尺走了过去。

 

洪思聪被一个大力甩到墙边,感觉五脏六腑都甩出来,不等他缓过来,戒尺已经狠狠咬上身后,疼得他一激灵没忍住呻吟了一声,细微的“喵呜”声让洪思聪自己都怔了一下。可云中鹤没想太多,似乎是司空见惯了一般,手下不停,让洪思聪直在心里暗骂:有朝一日一定要超过你。

 

云中鹤下手又快又狠,疼得洪思聪后背弓成个桥的样子,只觉得身后快被打断了,可事实上才40余下而已。洪思聪满头满身的汗,几乎克制不住自己要跑,却不想被云中鹤加了几分力道按死在墙上,紧身裤包裹的挺翘身后已然肿了,也不知是怕的还是疼得,洪思聪居然真的有了两分认错的心态。

 

猫系学员教养手册第三条:罚完一定要哄,可以揉揉毛上药之类的,猫系学员会更黏人,师生关系会晋升。

 

云中鹤打完规定的数目,看了眼教养手册,犹豫了一下选择手上凝起法力给了这个学弟一肘子,直接让他被迫变成了本体。于是洪思聪刚挨过打还没缓过劲就又被法术击中,一阵剧痛之后,洪思聪被迫变成了本体。自动变成本体和被迫是有很大区别的,又加上挨了一顿打,洪思聪已经与一条咸鱼没什么两样了,圆圆的猫瞳里居然还慢慢蓄起了些晶莹的水光。

 

云中鹤拎着猫的后颈把他放在自己腿上,伸手从头顶一路揉下来,柔顺的猫毛蹭在手心里的感觉很好,云中鹤索性手上加了两分力道,却不防把洪思聪吓得脊背都拱起来,一身的毛炸炸乎乎的直接影响了云中鹤的手感。

 

云中鹤左手拿着手册翻看,右手撸着猫,忽然感觉手底下的手感不对,低头带着警告意味的瞥了眼洪思聪,手上加了两分力道直接把洪思聪的脊背生生按了下去。洪思聪刚刚缓过劲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被铁面主席按在腿上撸毛,刚挨过打对云中鹤又惊又怕的他“喵呜”一声拱起了背,被强按下去以后小心脏狂跳不止,尾巴不受控制的翘得老高,倒被云中鹤像发现了什么宝贝一样抓在手里把玩。

 

敏感的尾巴尖被玩弄的感觉非常不好,洪思聪躲了几下没躲开以后,一气之下从云中鹤腿上跳了出去,小步跑到门口叼起衣服就溜了出去。只留下云中鹤掐着教养手册有些疑惑的放任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