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山入泠

sp文小号.以前的文搬到这里./
cp杂食.可逆不可拆/
同人居多,大部分是脑洞./
锁文保平安.

任疏狂 趁年少/
谁共明月同邀/
扬眉斩浪平涛.

【段子】成熟男人的撒娇

               小段子之成熟男人的撒娇


一个被屏了好几次的东西,给老福特鞠一躬。

第二人称描写,办公室预警,训诫预警,难吃预警。


“唔!”

灰色西装的男人在你的戒尺下乖巧的趴伏着,高层办公室的隔音不怎么样,虽然是深夜,但男人依然担心会有加班的同事听见,只敢小小声地从口中泄露出一点呻吟,好叫你心疼。

今日你只是来探班,突然想试一试办公室场景,等人都走光了将房内的百叶窗一拉,造就了一个完美的半公开环境,顺手地要命。不过因为不是什么真正的惩戒,你在听见男人的呼痛声后就放下了手中的工具,将手背贴到了他身后通红一片的软肉上。

长期冰凉的手覆在热乎乎的软肉上舒服得让男人打了个激灵,放松地在桌上摊平自己,丝毫不顾深蓝的领带被揉搓出了褶皱。男人平日里说一不二的性子此刻在清冷的白光灯照射下却是一点也看不出,活脱脱似家里那只大金毛。

炙热的两片肉摸起来手感很好,成功地凭借挨打挨出来的温度把你的手给捂热了。老话说得好,饱暖思yin欲。手热乎了就想欺负欺负男人,总不能光看不给吃,于是手上加了点力气狠狠地抓了一把男人结实的肌肉。这一下子可没留力气,生生在那红肉上抓出了几道白印子,让本来平趴着的男人一激灵就挺起了身子,无奈地回头看看自己刚刚受过蹂躏的身后。

“嚯,小祖宗你在这练九阴白骨爪呢?”

“去你的。”你听见男人的调侃耸了耸鼻子,伸手替他提上西裤说,“赶紧起来,咱回家了。”

见惯了男人挨完打冷静睿智得仿佛刚刚那个部位没长在他身上的模样,你也没说要哄哄就打算收拾东西回家。不想男人穿好衣服后直直地向你走过来,牵住了你的一双手就带着压迫感地袭来。你以为男人刚挨过一顿想要个甜头,就闭眼做好了接吻的准备,等了半天没有等到男人胡茬刮脸的感觉,反而肩上多了个沉沉的大脑袋,窝在你肩头蹭阿蹭得,让你愈发地想起了家里的大金毛。

“怎么了?”你很少见到男人这幅撒娇的模样,轻轻地把手从男人掌中抽出来环抱住他,轻声细语地问,“有什么事情不顺心吗?”

男人淡淡地一身烟草味窜进了鼻腔,让你心中的疑惑更多了点,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只得抱着男人不做言语。这时男人见你不继续追问反倒自己站起来了,下巴上的青色胡茬如雨后的春笋一般满眼地晃悠,好看得让你想起了之前描述某个男明星的话:玫瑰花刺。

你在这旁担忧着,那边男人却眨了眨眼,低沉的声音在耳边立体声响起,“你都不哄一下的吗?”

……哄,哄一下???

你长抒了一口气,好气又好笑地怼了男人一拳,“你丫的。回家!”潇洒地一拎包,转身就出了办公室的门,留着男人在后面收拾东西跟上来,走着走着你便笑了,“别说,成熟男人的撒娇,有点儿意思。”


【你X洪思聪】一个脑洞

我真的很喜欢二代妖精了。从一七年到一八年将近整一年来最喜欢的一部电影,纯凭个人喜好,不带专业分析的喜欢。真棒(/≧ω\)

(顺便镜头,声画,场面调度也都很棒)

(如果能让我知道娃娃长啥样和小白亲戚是谁就更棒了)

热爱小甜甜老师。

一个色气的脑洞。

来自一个满脑子跑黄色废料的夜晚。


在路过某个黑暗的巷子的时候,突然蹿出来不知道哪个吃人的妖精,就在你以为要交代在这的时候,洪思聪顶着一头红发像把炬火一样从黑暗中踏歌而来。

一直被你认为沙雕的出场自带bgm,此刻却格外令人安心,那作恶多端的妖精被马屁精上了镣铐带走,走的时候还和眼泪汪汪的你打了个招呼,“嫂子没事儿吧?”

这时候你才终于缓过来,眼睛里悄悄续起了点水光,一下就要锤在猫儿胸口,被猫儿一把逮住抱在怀里,“还好吗?”

猫儿安静低沉的声线在耳畔响起,同时伴随着的是你发颤的质问,“你怎么才来啊!”“对不起,是我来晚了。”洪思聪轻而易举就把这无妄之灾揽了过来,搂着你直到你心情平复。“不怕,没有下次了。”

半晌你才停止了害怕,恢复气力开始调侃他,“喂!你这治安不行啊!”“那怎么办呢?”猫儿的沉稳是暂时的,傲娇才是本性,这会儿已经恢复了痞里痞气嘚了吧嗖的样子站在面前哄你开心,两手揣在兜里,重绘的大烟熏让猫儿的眼睛又圆又亮,像个夜的精灵。

“带回家好好教育好不好?”你借着替猫儿整理衣服的机会把手一路顺着西装的纹理滑下去,从锁骨往下把柔软的猫腹摸了个遍,让猫儿动也不敢动,难耐地咽了口口水,“这位女士请你自重。”

你还没说什么,那边收尾完成把妖精交接出去的马屁精回来一扬声,“老大,该走了!”不等你俩反应,他忽然疑惑地问出声,“哎?老大你耳朵咋出来了?现在不是春天呀!”“滚...!”

【第八夜】那个在粉色花朵中绽开的人

【一千零一夜】就此完结,并正式更名为【八夜谈】

第八夜 那个在粉色花朵中绽开的人

接触到这个圈子,算是无意,也算冥冥,不知不觉已经在这里呆了好些个年头,因着爱好就开了一家工具店,空时也接个有偿实践的散活儿,偶尔夜里想起来这些年见过的人也觉得人间百态。

印象最深的是个两年前的姑娘,那姑娘一身利落的短打热裤小皮靴,带了一串叮了咣啷的首饰,背着一个小黑包,长发扎在脑后松松散散地搭下来个揪揪,让我第一反应就觉得是来砸店的。

幸好她不是。

这姑娘性子厉害,实际上不怎么耐打,进来之前以为是个宁死不屈型的,都做好把右臂交代在这的准备了,没想到才十几戒尺下去,不过刚刚透出点粉色的地步,就带着哭腔喊了安全词。

我倒没什么所谓,把工具一收,就颇有职业道德的到阳台等她,没多会儿这姑娘就关了灯穿戴整齐出来了,不过下身居然套着我们店里的短裙,见我盯着她看就解释了一嘴,“刚打得有点疼,我晾晾。”

我一脸惊诧的看着她,愣了愣没讲话,开始有点怀疑自己的手劲是不是最近大了点。那姑娘随手从包里掏出一盒万宝路点上,细支带爆珠的薄荷味儿。烟雾在夜幕中缓缓散开,她递了我一支,“姐,你来口?”

“不了谢谢,我不抽烟。”我谢绝了那支烟,好奇的问她,“你这么不耐痛是怎么进的圈子啊?”那姑娘极瘦的两条胳膊撑在阳台的围栏上,白白净净的手指夹着烟,往嘴里送了一口,“小时候让表哥猥亵过,就打着玩这游戏的名义,后来记事儿以后就不再和那表哥玩了,但这个游戏却是戒不掉了。”

这个消息有些劲爆,我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空气中一阵沉默,半晌我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对,对不起啊。我不知道是这样的情况。”

“没事,都过去了,我不在乎这个。”那姑娘的五官很好看,很立体,在城市霓虹灯的照射下,吊着支烟让人无端有种决绝的悲凉。甚至有点想抱她一下,但我不能拥抱,那是她的世界,我不能去打扰。她顿了顿,慢慢吐出去一口薄荷味儿的烟雾又开始说,“倒也不是不在乎吧,这事儿在心里埋了十几年了。就是没那么介意它了,不碰也就没什么。你说人可真是奇怪的动物,这样难以启齿的事情对着陌生人反而很容易讲出来。”

“没关系的,这不是你的错。”我的安慰苍白又无力,幸好她所需要的并不真的安慰,而是一个倾听者而已,恰好我很擅长这个角色。

“你说现在那些事情多奇怪啊,我们骂了无知蠢蛋,我们就不是无知蠢蛋了?我们骂了双标狗,我们自己就不双标了?算了吧,我们都知道自己的不堪,和生活的真相。”姑娘有些激动,穿着一条不合身的裙子,顶着一屁股即将褪干净的粉红色板痕,嗤笑一声继续抽烟。“我现在已经习惯了,无所谓。反正如果觉得生活不够灿烂,那就上你这来给他点颜色看看就好了。”

她忽然狡黠地笑了笑,指指身后,轻巧地一弹就把香烟的烟灰弹掉了。“姐,我该走啦。回见啊”

“去吧,晚安。”

此后,我再也没再见过她。不知道她叫什么,家住那里,现在过得好不好。但我想,有她这样想法的人,大抵过得不错。

我将她送出去,转头又在服务里面新加了一条:兼职陪聊,专业安静如鸡。

这一夜,晚安。

【第七夜】所以和爱豆吃醋了?

第六夜的后续。题目梗源:《所以和黑粉结婚了?》

【八夜谈】第七夜 所以和爱豆吃醋了?

自从上一周女人被小姑娘打得皮肉暗红,发酵般肿大一圈才哭出来,之后整整三天下不了床,养伤期间闲来无事迷上了看剧,看着看着就迷上了一个男爱豆,每次小姑娘回到家的时候都会被女人吹的彩虹屁吓到。

按照女人自己的话来说就是没想到冬眠许久的小鹿睡醒了,带着莹莹的春意开始撞击她的心房。让小姑娘怎么听都不对劲,揪着女人的领子问:“你到底爱他还是爱我?”

惹得女人笑弯了眼,将小姑娘白嫩嫩的爪子揪下去包在掌心,“没有啦,爱豆和小朋友是两种概念。”

“好吧...信了你的鬼话!”

而等到小姑娘 看到女人因为爱豆结婚痛哭,两次发现女人像个小孩子一样下场撕人,三次起夜抓到女人熬夜舔屏,四次瞅见女人按打买爱豆专辑,五次发现女人给爱豆手写千字长信的时候,小姑娘觉得自己有必要和女人谈谈。

“大朋友!你给我站到墙角去!”

女人不明所以听话照做,一身玫红色的长衫睡衣飘飘逸逸让小姑娘分神想了一句:我家大朋友真好看。

“咋的啦小姑娘?”

“你现在不要嬉皮笑脸噢!我要好认真的和你讲个事情!你不能再这样了!”

“啥?”

“你追星的过分啦!”

“哎...这叫什么事啦,耽误我看我男人的盛世美颜。”女人翻了个白眼转身就要动,被小姑娘一巴掌打在了原地。“谁让你动了,把裙子撩到腰上去!”

小姑娘到底还是个主,拿出了气势倒也真的唬得女人乖乖听话照做。女人身后的伤已经好的七七八八,只是还有些淤青发黄的地方褪不下去,在白皙的肌肤上非常明显,小姑娘的手就威胁地放在这上面。

“你现在追星追过头啦,上次为了他结婚疯狂成那个样子值得吗?连我都被吓到不敢回家。你不是十四五岁啦。”

“你就当姐姐的青春期来的有些晚吧。”

女人随意的回话让小姑娘本来只是威胁的手真的动了起来,挑着没有颜色的地方挥巴掌,将那好不容易白回来的地方又一点一点变得粉红,疼得女人直蹬腿,“哎哎哎,停!”

“嗯?”小姑娘倒也真的停了手,一个鼻音就臊得女人悄悄红了耳朵尖。

“我的确是不应该,之前追星追的过了,走火入魔太入戏了。”

“嗯。”小姑娘把手松了松,施加在女人身后的压力登时轻了许多,“还有呢?”

“还有?”女人这下是真的想不出来,仔细盘算了一下近期的行为:痛哭,应该的;撕人,粉圈行为,正常;熬夜,那也是在身体条件允许的情况下;专辑,花的自己钱;写信...!

女人突然脑子闪过了一个念头,侧回半个身子问,“是不是...冷落了你啊?”

这下轮到被戳中心事的小姑娘红脸了,偏偏那边女人嘴上还不饶人,“哎哟我们宝宝这么幼稚吗?还说我十四五岁?”

小姑娘登时有点恼,玩笑似的两巴掌拍在了女人的身后,“对呀对呀!我就这样怎么的!我也万万没想到会有一天吃你爱豆的醋,行了吧!”

女人露在空气中的臀部皮肤上早就密密麻麻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被她这样一打倒是消下去些。女人不再老老实实地挨打,而是转过身张开了怀抱,“来,过来抱抱。以后再也不冷落我们宝儿了好不好?”

小姑娘本身也只是端了个架子而已,见着怀抱就什么也不顾了,冲上去对着薰衣草味儿的衣裳好一顿磨蹭。

“好,说到做到噢!不然我还要打你,我超凶的!你怕不怕!”

“我怕。”

“怕了要怎么样?”

“会乖。”

“这么乖噢!那不乖怎么办!”

“不乖就让小朋友打哭。”

“嗯!”

第六夜 年下强贝与软妹弱主

【八夜谈】第六夜  看书钻牛角尖出不来的大朋友(ff)

“啪!”

一记竹板重重地落在了女人的身后,浅紫色的丝绸长裙又被打出了褶子,这条裙子上已经布满了褶子,算是要废了。

“啪!”

又是一记,疼得撑在墙上的女人整个身子都开始颤抖起来,在身后抓着竹板的小姑娘担忧地看着女人,生怕她体力不支将自己摔到,幸好女人的坚韧性远比小姑娘想的要强。

“啪!”

小姑娘让女人缓了缓,见她还没有喊停的意思,就又一次抬起了手,给这已经饱经摧残的皮肉继续疼痛。

“啪!”

“唔——!”许是这一记的力道重了些,女人忽然发出了一声近乎悲鸣的声音,吓得小姑娘赶紧停下手,掀开浅紫色的长裙脱掉底裤查看伤势。这不大大两块皮肉已经肿起,暗红色的板印宣告着女人到底受了怎样的捶楚,小姑娘将手背贴了上去,滚烫灼手,有一点点发硬。

“不能再打了。”

“继续。”

“真的不能再打了!再打下去紫了,你到时又要养上好几个星期才能好。”

“我让你继续。”

女人的声音微微发颤,但语气却是坚决异常,让站在身后的小姑娘举着板子手足无措,不禁回想起了这场无妄之灾的开始。

……

小姑娘放学回家,找了全屋都没看见人,一推开书房的门就见女人窝在懒人沙发球上面色沉沉,以为出了什么事,却不想是看书看得入戏太深无法自拔。女人阴郁的样子着实吓到了小姑娘,想也没想就答应了打哭她替她解气的事情。

……

“宝。继续。”

女人的呼唤叫醒了小姑娘,皱着眉又探了探女人身后的温度,倒是降下来了些,只是,这叫什么事儿啊?小姑娘一向是个轻口主,对象又是个大了三四岁的姐姐,从没有为错罚过,向来是实践为主,打的两人乐呵就结了,最重不过是个红肿,今日是从没涉及过的程度。心疼得小姑娘不住地腹诽:‘这是罚你还是罚我啊。’

手上的板子又一次挥起来,小姑娘怕女人摔到便将手伸到女人撑着的身体下,虚虚地环抱着。也不知过了多久,当板子着肉的声音终于变得沉闷,打在肉上的感觉渐渐像一块死肉的时候,女人才终于汪的一声哭了出来。

小姑娘早就心疼的不得了,将竹板一丢就凑了过去,却也不敢碰女人,生怕将她好不容易攒起来的泪意给碰没了。等女人哭了个痛快声音渐渐弱下去,小姑娘才张开怀抱把女人搂进来,将带着薰衣草沐浴露香气的温香软玉抱得紧紧的,一下一下地抚摸后背替她顺气。

小姑娘将她被汗打湿贴在脸上的发丝捋了捋替她别在耳后,小小声地哄着,“乖,不哭不哭,我们大朋友最棒了!”

女人将头埋在小姑娘的颈间,也不说话,只是往那一窝,慢慢将自己粗重的呼吸平复下来。

“现在痛快了?”

“嗯。”

“唉。”小姑娘不知道为什么叹了口气,而后亲了亲女人的额头,“加油。”

女人也就失态了一会儿,此刻冷静下来了就站起,把刚刚抽肿自己大腿的那块竹板用脚踢开了远远的,整了整睡裙就又把自己挂在了小姑娘的肩上。

“走,给我上药去。”

“那你可不许躲。”

“成。”

【第五夜】师兄弟斗智吃药

打手心预警。

依然是戏改。

【八夜谈】第五夜 师兄弟智斗吃药

方圆世外,有一高手占山创立门派,取名缥缈阁,这缥缈阁主手握一杆长枪,人挡杀人,神阻弑神。随性如风,何其潇酒。但无人知晓威震八方的缥缈阁主却怕自己的师兄,文弱书生般的药王谷主其实实力比缥缈阁主强上不只一点。

这日又几个江湖上刚出头的小辈打上山来,大放厥词要平了这山头,气得阁主亲自下场应阵,一杆长枪同时挑了三个人,但自己也不小心受了伤,阁主心底惴惴,专门命了手下封锁消息,耳提面命尤其要对药王谷封锁消息,话音未落就听见自家师兄清亮的嗓音在身后响起,“什么事不能让药王谷知道,嗯?”

阁主手上几不可见地抖了下,在心中盘算了一下:不想喝药...打又打不过,跑又跑不了。到底认命地一抖袍袖站了起来,转身扬起了个人畜无害的笑脸,拱手给自家师兄作了个揖,“药王谷谷主,别来无恙。”

“师弟,别来无恙。”谷主笑的温和,灰色衣衫自远而近大步流星地走进来,长发被束同色的缎带束在头顶一缕,自上披肩而下,一副温文尔雅,惊才风逸的模样却无端叫阁主打了个寒噤,只好无奈地用眼神示意手下下去。

药王一撩长衫下摆就坐到了阁主对面,毫不外见地给自己斟了一杯茶,开宗明义直接问:“听江湖传言说,又有那宵小之辈来挑缥缈阁?看师弟这番模样,又是长枪挑众人,直接打下山去吧?”

阁主被人说中颇有些心虚,低着头没讲话许久后点了点头,“嗯…我那也是,没忍住。”

药王上下打量了一番阁主,伸手探那素净手腕上的脉,边切脉边心疼地数落:“难道仙灵岛无人吗?要你亲自动手?气血两虚,真气翻涌不平,看来这没忍住的后果颇有些厉害,嗯?”

药王的二指温热地压住右手的脉,又向阁主伸出另一只手,“那只手来。”

心虚的师弟见那人的动作下意识向后一缩,而又反应过来一咬下唇,自知拗不过那人,便将另一只手也向那人的方向伸了伸,“我怎么说也是阁主…我不上谁上”话音未落又心虚地补了一句,又心虚的补了一句“其实...我也没伤的那么重...”

药王双手切过脉后收回来揣在袖里,叹了口气,“伤的倒是不重,静休几天便能好了。”

不等药王下半句话,师弟便将手收了回来放下,像是怕这人再说什么似的对人说的话连连点头,“知道了,一定。”

药王看他这副模样没搭腔,顿了一顿又说,“只是为何要瞒我?”

阁主在心中盘算着借口而后开口,“咳咳.我这是.我这不是怕师兄你担心嘛。”

药王并不看阁主,只抬起茶盅抿了口,“师弟,你可知自己每次说谎都会结巴?许是师兄太久没收拾你了?”

被人揭穿后面子上有些挂不住,试探性地问出口,“有...吗?”

药王狭长的眸子抬起淡漠地看着阁主,只一个眼神就吓没了他的胆子,让师弟只好开口,“我不想喝药,师兄你每次的药都特别苦。”

“良药苦口利于病。”药王思来想去也没想到竟是这个原因,没忍住轻笑了一声,笑眯眯地逗小师弟,“自你做了阁主之后,已是少有这般孩子气了。不如师兄今日再在这药中加入二两黄连可好?”

“师兄别啊.本来就够苦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和我有仇呢”阁主早已是个成人,道理哪里不懂得,可是到底违不了自己这心理一关,只好惨兮兮的告饶,听到黄连这句更是急忙扯住药王,似乎真的怕这人现在去似的。

“好好好,师兄不加黄连。”药王任由师弟扯住袖子,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那加苦参可好?清热解毒。龙胆草也可以,解毒利湿。你喜欢哪个?师兄让你自己选,你看师兄对你可好?”

阁主刚刚放下的心又悬了起来,这打也打不过,跑也跑不了的,只好认了个错保命,“能都不加么…我保证下次受伤一定第一时间告诉师兄你。”

“那下次的事就下次再说吧。”药王忽然敛了笑容沉下脸,双指在桌面上来回敲击,从袖中抖出折扇,“先来讲讲这次说谎隐瞒的事吧,一条打你二十可冤枉?”

阁主悄悄将手收到了身后,打起个讨好的笑,“师兄你看我这不是和你说了实话,再者说.我是真的怕师兄你担心,你看这要不就免了吧。”

“哦?那师兄还要谢你不成?”药王听到这泼皮言论,怒极反笑,一挑眉,将折扇在掌心轻轻敲击,站起来走到阁主身边扣住他的肩膀,折扇抵在脊背处,偏过头说话时发丝落到师弟肩上,给了他满满的压迫感“你要是自己喝了药我也不说什么,可不喝药又不让我知晓,看来还是为兄打的轻啊。”

“没.没.我喝还不行嘛?”阁主抬头向师兄看过去,肩膀被扣住,又挣不开这人的桎梏只得老实坐着,急忙自己妥协。

“晚了!”药王冷冷喝出两个字,随即把师弟按倒在案几上,桌上的茶具被推到一边险些摔碎,折扇压住了师弟久未挨过罚的屁股上,“上次和你讲过,若再对我隐瞒伤情不报,该罚多少?”

“哎!师兄你放手疼!疼!”阁主本就受了伤,

加上这么个动作,扯到了伤口,急忙讨饶。

药王察觉出异样把人扶起来,心中暗恼,“可是伤口不适?莫不是还未上过金创药?”

阁主被人问到仿佛犯了错的小孩子以的,低着头不敢看人,“没来得及...”

纵使药王一肚子的怒火此刻也没了奈何,收起折扇在师弟的额上轻轻敲了一记,叹道“你啊。”

阁主也知理亏,摸了摸头看向药王,“师兄你莫恼,下次不会发生了。”

“你看我信不信你的鬼话!罢了,本是来兴师问罪的,如今却被你搅得来做小工。”药王从袖中掏出金疮药,一副熟稔的样子指挥,“将衣裳褪了,我替你上药。”

阁主此刻也疼的紧,乖巧地在椅子上坐好后,解开衣裳将伤口露了出来,“师兄自然是不舍得的。”

药王没再理会,用湿帕子清理了创面就开始上金创药,口中不住的念叨着,“你就作吧,哪天作过了头真将身子作出什么大间题,你看我到时舍不舍得。”

褐色的药粉撒在上面又很快消失溶进伤口成了血沫,疼的阁主不觉皱眉,吸了口凉气,“嘶.哪会,有师兄在呢我怎么会有大问题。”

“想我药王一世英名,如今栽到你这手上,也不知道是造了什么孽”。药王将伤口用绷带细细缠好,恶趣味地压着伤口站起身,“我去给你煮药,今天的二两黄连你是没得跑咯。”

阁主听了人这话抿唇低头不语,算是默认了人的话,未了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开口,“师兄哪里话栽我手里怎得就是造.哎!孽了”话还未落就被人按了下伤口痛呼出声。没办法只好认命喝药,不待药王迈步就抓住了人开口,“那劳烦师兄顺便带着蜜饯回来。”

“呸!还带蜜饯?不给你带板子回来已经是我仁慈了。”药王转身离去,再回来时托盘上当真只放着一碗药汤,“哝,你的二两黄连汤熬好了,小师弟可要趁热喝下!”

药王听到这话撑着头支着桌子,苦着一张脸不语,直到男人的声音响起后才抬了头看了看,许久后认命的拿过,抬碗喝了进去,入口并没有想象中的苦反而微微泛甜,将碗放下看向了药王,“师兄果然舍不得。”

“看你这班凄惨就多加了些甘草,还有更舍不得的呢。”药王突然掏出一包蜜枣直冲师弟面门而去,“打开瞧瞧,接住了就归你可好?”

“嗯?”阁主正疑惑这人的话忽的见师兄扔过来一个东西,习武之人自然敏锐,身子先大脑一步做出了反应,向旁微微侧身用另一只手去接了下来。“这是什么?”说着将纸拆开便看到了里面是什么,不自觉的勾起了嘴角,拿起一个放到了嘴里吃着。“师兄从何处寻来的?”

“打知道你受伤消息起,就知道你必然不会好好喝药,自上岛前已备好了。只不过若让世人知晓这仙灵岛阁主如今喝药还要吃这些甜味儿,可叫人笑掉了大牙不是?”

“师兄不说谁会知道”

药王戏谑地看着吃的一脸满足的师弟,见吃的差不多才又甩出折扇,“现在药也上过了,蜜饯也吃过了,是不是应该谈谈隐瞒的事了?”

阁主又拿起了一个送入了口中未了,被这话惊得看向了人,“师兄?”

“就五下,今日全当小惩大诫,给你提个醒。”药王此刻敛了笑容正经起来,手中的折扇像把催命镰刀一般,“手来。”

阁主早知今天这顿打逃不过去,但对于师兄仁慈的数目与受罚部位而感到颇为意外,痛痛快快地交出了一双细长干净却满布长枪茧子的手,在药王面前并拢摊平,调整了下呼吸就示意开始。

“啪!啪!啪!啪!啪!”

药王的折扇落得又急又快,阁主还没怎么反应过来疼,就已经结束了,期间连句说教都没有,阁主的内心更惊讶了。

“师弟,我谷中事务繁多,今天只为来看你的伤,现在事情完结我也该离去了。”药王倒也痛快,打完人就请辞,听的师弟直皱眉,“师兄要回去了?”

“自然,事情都结束了,人,我也见过了,药,我也上过了,打,我也打完了,还留这干嘛?你养伤的药方我已经交给了下面的,你只管吃就是了。只是要记着,以后断不可再这般鲁莽行事。”

“知道了师兄。”

药王站起身,又收了折扇一抱拳,“缥缈阁阁主,就此别过。

【第四夜】你X舞蹈演员对象


【八夜谈】第四夜 你X舞蹈演员对象(fm)

上了一天课的你终于回到家,蹦蹦跳跳的从门外进来,夏天的日子很长,六点的时候还是天光大亮。你披着一身金色的夕阳霞光,关好门一甩书包就冲到在厨房做饭的男人身边,在背后给了他一个结结实实的拥抱。

“云哥哥!我回来啦!”

男人常年跳舞,是国内数一数二的首席舞者,纤细却肌肉结实的身材让你一摸再摸,还在心里暗暗想着:‘唔,这套丝绸睡衣也太舒服了吧!’

男人一手拿着锅铲,另一只手腾出来拍了拍你环在他腰上的手,温柔的低音炮半带嫌弃的响起,撩得你直腿软,“都研一了,能不能稳重点?”

“家里有一个你稳重不就好啦?”你闻着空气中的香味心满意足的回道,“今天晚上吃什么呀?”

“柠檬香煎小牛排和清炒小西兰。”

“咦——又吃小西兰,你这要变兔子呀?”

“我吃又不是你吃,吃你的小牛排吧。去,洗洗手,我们吃饭了。”男人抬手关了火,将锅里的菜倒出装盘。

“好嘞!”你在身后笑嘻嘻应了一声,顺手在男人圆润的屁股上拍了一下,让知道你隐秘癖好还一贯脸皮薄的他悄悄红了耳朵尖。你觉得可爱,又用力掐了一把,在男人发作前溜出了厨房。

待你回来的时候,男人已经面色如常坐在餐桌上了,夹了一筷子西兰花愁眉苦脸的盯着,见你来了才狠心送进嘴里。

你见惯了男人成熟稳重的样子,忽然孩子般不愿吃饭一下让你心软的不得了,又有心逗他,从冰箱里取出男人最爱的肉松饭团摆在桌上,直接大快朵颐起来。

男人已经吃了两个星期的西兰花了,如今是一口也吃不下去,眼见着你吃完了牛排还继续吃饭团,心中羡慕的不得了,戳着一个可怜的西兰花酸溜溜地说“吃了牛排还有胃口吃饭团,你也不怕长肉。”

“当然不怕呀,我又不是某些人要在下下周公演,哪里需要保持身材。”你故意把饭团在男人面前掠过,可男人张嘴就要咬,吓得赶紧收回来护在盘子里,“哎!哎!你不能吃!之前就是贪嘴才害的你吃两个星期的兔子饭,你忘了吗?”

男人本来也只是试探一下,看你一本正经的样子只觉好笑,伸手摸摸你的发顶说,“好,我不吃就是了。”

知道男人对淀粉的渴望有多强烈,你不敢再皮,将餐盒里的饭团打包好又关进冰箱里。只是你没想到男人连盘子里的剩饭团也不放过,等你再回来的时候,总觉得自己的饭团少了一半,再看对面男人眉眼都透出的喜悦,心里忽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我的饭团怎么变小了?”

“饭团哪有变小的,可能你自己吃了。”男人面不改色地继续捣鼓西兰花,可说话的时候还是被你瞧见了嘴巴里的一点白。

“云哥哥,别是你给吃了吧?”你福至心灵,一个健步上去凑到男人面前,眼睛紧紧盯着男人的眼睛,吓得男人都忘了咀嚼,向后猛躲。

“不要这样!”

黏糊糊又大块的肉松饭团哪里是男人两三下可以嚼碎的,一说话嘴里的情况让你看了个清楚,气得你夺了男人的筷子。

“云哥哥,你怎么可以这样!这一口饭一开你的胃就开了!你今天晚上要难受死的!”

男人把嘴里的饭团咽下去,站了起来,轻轻搂住你,捧着你气鼓鼓的脸温柔哄你,“乖啦,就一口而已,没事的。”

“怎么没事...”虽然很不想承认,但在气头上的你被他一个动作平了怒火,思来想去觉得不能放过他,拽着男人的衣服就把他按在了墙角。

“你不可以起来哦!”

存了要羞他的心思,故意在饭厅里按倒他,还拆了个新买的平面饭勺当工具。

“别在这里好不好,会被人看到的。”男人怕挣扎伤着你,老老实实地撑在墙边,明明180的个子,却被你桎梏着,还红着耳朵软着声求你,连你都替他委屈。

“这个墙角很安全哦,只要你不挣扎就没人看得见,就5下,撑住了。”握住工具的你整个气场忽然就变了,不容置喙地说完手上就开始打。

第一下打的极重,薄薄的木饭勺在威力上还是不错的,打到男人饱满身后的手感也让你满意。

男人的性子软和,又一向对你有求必应,被欺负的甚至不觉得你这次打他的理由有些无礼。

第二下,第三下,第四下。

每次的力度都同第一次一样重,男人并不恋痛,只是因为纵着你才忍了,此时已经疼得有些抽气。

“云哥哥你都检查了两个星期了,怎么就破功了呢?”

“明明是你在诱惑我好不好?”男人纵使被这样欺负,也有种王子般的优雅,此刻无奈的语气让你有一瞬间觉得他才占了上风,随即狠狠落下最后一击。

“啊!”这下的疼痛超出了男人的预期范围,让他忍不住轻叫出声,随后赶紧背过身捂着屁股揉搓,“我只是吃了口饭团,有必要搞得下这么狠的手吗...”

你突然觉得这样薄面皮的对象也挺可爱的,有种神仙走下神坛的错觉,满意地一丢饭勺扑上去给了个大大的拥抱。

“乖啦乖啦,云哥哥超棒!再坚持两个星期我们就成功啦!听话听话~”你像哄小朋友一样哄着这个早已不再年少的男人,成功哄的他羞红了脸。

“我吃好了,先去练舞了。”

男人推开你匆匆离去,你在后面笑得乐不可支。

第二天,你就再也找不到那个饭勺了,问那男人,他展了个灿烂的微笑说不知道,你嘀嘀咕咕找了半天最后也放弃了。

【第三夜】刑侦队长X傲娇兄控

食用指南:这是个戏改文,所以中间的一度画风崩坏,请见谅。而且改文的时候突然觉得这个三观有点不正……这个哥哥也是很自私的,还有点微弟控。但我可以摸着我的良心说,这不是骨科!

【八夜谈】第三夜 刑侦队长X地痞兄控

男人年纪轻轻就当上刑侦队长,虽然一路晋升都依凭有据,但仍出了些非言非语。

夜凉如水,狭小逼仄的巷子里七扭八歪的躺着一群打架落败正呻吟着的人,当中立着个身形瘦削的少年,肩上扛着的棒球棒在月光下闪烁着金属的色泽,头顶的白色球帽压着柔顺地刘海,整个人显得乖戾极了。

这打斗的胜利者将手中的球棍狠狠掼地,巨大声响引得面前躺在地上的人不住瑟缩。

少年扯住其中一个貌似头领模样的人的头发,强迫他与自己对视,“再说我哥一句不是,你知道后果。”

少年瞧见那人面露恐慌点头不已的样子心满意足地扛起球棒扬长而去。

等到家刚关门落锁,身后客厅的主灯骤然亮起,少年打了个激灵,一回头就看见自家哥哥站在客厅正中央。侦查队长迎着少年错愕目光,浅笑着看向刚进门的弟弟,但那笑容怎么看也觉着是皮笑肉不笑,冷冷吐出一句,“欢迎回家。”

“哥哥..我今天又教训了一批人。我保证他们不会再传那些风言风语了。”少年抖了抖身上的灰尘,脸侧还带着点凝固的血迹,一双棕眸追着哥哥的身影不放,还隐约带了点期盼。

男人穿着笔挺的西装,双手交环抱在胸前,听到这番话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张口就呵斥了一句,“你还以为很有理吗?”但男人看着弟弟一身的狼狈到底心软,把人从门口放了进来,冷冷地说了句“先过来上药。”

“谁叫他们说你的不是。”

不知天高地厚的少年被按坐在沙发上,抓住男人的衣袖道,“难不成..我这样做不对?”

男人正用镊子夹着消毒棉球替弟弟处理伤口,听到这番话手上一顿,将被抓住的衣袖扯出来,认真地盯着弟弟的眼睛问,“你觉得这样就是对的吗?”

“当然!我哥做的事儿都是对的!哪容得他们这些宵小在那乱嚼舌根!”少年脸上的伤口被酒精棉蛰的呲牙咧嘴,但还是那样一副混不吝的样子,气得男人将手里的镊子狠狠摔在医用托盘里。

“那你是要我哪天亲自去局子里捞你才安心吗?罪名就是打架斗殴,如果重伤直接关你个三年以上十年以下!”男人等了半宿自然没什么好脾气,听了少年这番话气得直深呼吸,凶着口气骂出了两句才平复了自己的心情,“他们怎么说是他们的事情,你为什么要去管呢?难道平时哥教你的东西都白教了?”

“哥!我这是为你好。你怎么不明白!那群人不给一次打怕了,那就始终堵不上他们的嘴!”少年站起来,按住男人的肩膀,眼睛里全是不容置疑的认真。

“好个屁!”男人的好教养在这个弟弟的面前瞬间破功,“你这叫犯错!你也知道要打怕了才会不敢再做,那你的打架呢?看来我还是打得少!”

男人反手把少年按在肩头的手扒下来,别到一起向前一推,少年就趴在了沙发背上。

“哥,我没错!”白球帽的少年扭过头看他,面上是满满的恐慌和惊讶,双手一直较劲试图挣扎开男人的桎梏。男人嫌他挣扎恼人,随手从腰后把手铐拿出来,锁在少年的一对白净的腕子上,细心的扯了两块脱脂棉在手铐内侧垫上。

“我告诉你,你这就叫犯错。不论出发的目的是什么,你终究是扰乱了社会治安,我跟你说的不要打架你也屡屡再犯,所以今天不论于公于私我都得收拾你一顿。”男人刻意忽略了弟弟面上的惊慌,斟酌了半天也不忍心把犯罪这么重的名头按在他头上,到底用一句犯错盖了过去。

“我他吗是你弟!”少年恨得咬牙切齿,对这个不理解自己,总是把任何事情都牵扯到自己的工作上的哥哥颇有点反感,甚至有点恼。

“我知道,没忘,不用重复。”男人沉下脸来,从腰间扯出皮带,点点少年七扭八歪的姿势,“我是你哥,所以我打你。来,撅好了,别让我给你板姿势。”

“你一点都不疼我,是我亲哥吗你!”少年迫于男人一贯的淫威只能乖乖的撅起屁股,嘴里还一直不停不休的吐槽。

男人不给少年更多说话的机会,手起皮带落,狠厉的皮带打在少年的牛仔裤上,几乎要抽起毛边,听见少年刚刚那番话还习惯性的回了嘴,“哥不疼你?你看哥现在多疼你,你自己说疼不疼?”

少年被快速打下来的皮带封住了嘴,咬牙闷哼着死扛,“不疼,一点儿都不疼!哥你是不是没吃饭啊!”

一连十几下狠的落下来,皮带上反回来的力度都震的男人手心发麻,看这少年还在这嘴硬气得几乎要头顶冒烟,一记十分的力转手打在了少年旁边的沙发背上,啪的一声传的满屋子响,“你跟哥这玩什么宁死不屈!我是审讯犯人吗!我是法西斯吗!我是要你听话认错!你小子犯什么拧啊!”

一通骂过男人出了气,控制了情绪又开始教训死鸭子嘴硬的少年,厚实的小牛皮在主人的手下飞舞,一记记砸下来的声音像是要把空气都抽碎了,听着都叫人胆颤。“我为你打架这事儿打了你多少回了?嗯?”

少年咬紧了牙关不说话,不知何时红了眼圈,把头深深埋在沙发缝里,掩饰着几不可闻的啜泣声。

“崽?”男人站在身后看不见少年的脸,但总感觉今天的弟弟和往日有些不同,手上停了一下,皱着眉看装鸵鸟的弟弟,疑惑的叫了下他。不等弟弟的回应,就扯住少年的裤腰将那结实的浅蓝色牛仔扒了下来。

停手没了皮带声的干扰,少年的抽泣声才响了点,抽气的动作和来自身后的疼痛也牵得少年微微颤动,肩头一耸一耸的,一看就是哭了。

弟弟的臀上已经是通红一片,男人看到微微松了一口气,用腰带在红肿的小臀上摩挲,道,“别装,这才挨了几下,上回跟你讲过的,再打架就把你打得三天下不了床。”

“你丫才不是我哥,我哥以前可疼我了!”少年似乎依然没有什么我为鱼肉的自觉性,在沙发缝里闷闷传出一句话。

男人手上皮带刚要抬起,听到这句话忽然抬不动了,狭长的眸子紧盯装鸵鸟的少年,“你说什么?”

“我说你不是我哥!”

少年侧过头看向男人的眼晴,自己的眼睛里已经氤氲出了一层水雾,头上的帽子早不知何时就滚落到了地上。

“崽怎么还哭了呢?”男人察觉出弟弟的异样,把手上的皮带扔到一边,从沙发背上扶起少年搂到怀里,臀部悬空夹在腿间,“崽,你今天到底怎么了,这可不像你的风格,以前跟别人打架挨了两刀还能强撑着去医院,今天怎么打了几下就委屈了。”

刚施过暴的手此刻温柔地给弟弟擦掉脸上滑落的金豆子,惹得少年哭的更凶了。

“哥,你一点都不信我,我为你做的事情你都觉得是错的。”少年被搂在怀里侧坐着,顺势抱紧男人的脖子埋在肩膀处,张口狠狠地咬了一口。

“嘶——!轻点!”男人被咬的倒抽一口凉气,并不挣扎,只是右手在弟弟的屁股上狠狠打了ー记,“我不认可你是因为你本身做的就错的!”

好不容易攒起的些许温情又被少年一句话搅散了,歇过又挨的少年疼得紧,常年训练带出的厚茧使男人的巴掌打在受伤的臀上也不亚于板子皮带。

“呜——”少年咬着不放,感受到身后传来的炽热疼痛,咬的力气越发的大起来。

“嘶!你个小狼崽子给我轻点!”男人被少年咬得全身都绷紧了肌肉抵御疼痛,疼了半天也不见少年松口索性放弃了抵抗,把少年往怀里搂得更紧,“算了,你咬吧。”

男人这么一说少年反而不好意思起来,刚咬那一口早就把心中的气散的一干二净,理智回笼张嘴松开嵌进皮肉里的小牙,摸摸男人西服上轮廓清晰的牙印,小小声地喊了句“哥。”

“呼——”男人缓缓吐出一口气,呲牙咧嘴的问,“小狼崽满意了?”

“满意了满意了。”少年终于找回了自己鱼肉的定位,将头点的像个拨浪鼓,臊眉耷眼地说,“哥,对不起。”

男人敲敲弟弟的脑袋,“知道说对不起了?现在觉得哥疼你了?”

“嗯...我哥最疼我...”

男人看少年情绪冷静了才抓住他的肩膀,强制要求小家伙看着自己,冷着声问,“现在撒过气冷静了吗?”

“冷,冷静了。”

少年被抓住肩膀动弹不得,只能乖乖地盯着男人的眼晴,臀部的阵阵疼痛让少年如坐针毡,只能轻轻侧过手摸一摸,手上一动,金属的手铐声就哗啦哗啦响,吓得小家伙吞了口口水。

“那我问你,现在觉得自己打人错了吗?”男人倒是并不在意弟弟的小动作,甚至还把人向上抱一抱方便他抚慰伤处。

“错了,以后不敢了。”

“错在哪了?”在两人说话的空档,金属碰撞的声音一直响起,恼得男人捉住那双偷偷摸伤处的手,直接按到身前,“今天你若是讲不出个子丑寅卯,我便还打。”

“错在...不该打人、不该让你操心、还影响了你辖区的治安,我保证没下回!”

少年听了男人的话被吓到,求生欲让他张嘴就吐了一大串保证。

“这是三项,还有一项呢?”男人的大手覆盖在依旧发热的小臀上轻轻揉着,但力度总叫人觉得有点警告的意味。

少年开始紧张起来,绞尽脑汁也想不出最后一条,到底结结巴巴的哼唧了一句,“哥...我,我不知道。”

男人见弟弟这样紧张,绷不住露出了点笑模样,道,“最后一项便是你出去打架伤到了自己。”

少年看着男人的眼睛,忽然嘴角绽开个笑,抱紧了男人。

“你啊,我都怕哪天要去些不干净的地方替你收尸。”小家伙精致的小脸上还挂着彩,顶着红眼圈看人的模样又叫男人心里疼起来,替他解开了手上的铐子,被投怀送抱的攻势还是敛了心神,说,“就知道对我讨巧。在外打架的时候不是小阎王的名号喊的很响吗?刚挨过皮带知道装乖了。”

“还不是因为你,我要是是小阎王,你就是大阎王。”

男人轻轻拍了ー下手下的两团肉,眸子里盛满了温柔,笑着问,“什么?”

“我说!你是大阎王!”少年许是仗着自己已经挨完了打,看着男人皮的没边。

“乖。”

第三夜,晚安。

【八夜谈】【第二夜】
和老福特奋战了一夜也找不到敏感词,最后放弃了,发截图吧...
一股谜之溪苑风和港台腔,呃呃呃。
第二夜也不想打tag。
晚安。

【第一夜】你X杨好


这篇以前发过,就不打圈tag了

第一夜,晚安。

【八夜谈】【第一夜】

/如何拍到一只杨好

 

深夜的巷子无人路过。

杨好被破碎的玻璃酒瓶抵着腰眼推到角落的时候,他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刚刚经历了什么。本来好好地在大排档吃着饭,结果扔废纸团的时候不小心扔到隔壁桌姑娘的碗里,本来道个歉就想走,看见是一个长得很漂亮的姑娘在独自吃着饭就生了点欺负人家的心思。

“哎对不起啊!实在不好意思,我这纸团长眼睛了,奔着好看的姑娘就去了。”杨好拉开你对面的椅子就反过来骑了上去,还自以为潇洒的抖了抖外套。

你放下筷子没有理他,直接站起了身,只觉得对面这个男的实在聒噪。霍家一贯的教育让你对男性有着从心底里的鄙夷,于是直接放下钱就向外走去。

杨好被漂亮姑娘当众落了面子自觉没趣,手上一急直接抓住了你的手腕,多年的训练让你下意识地反手一扭把杨好的手臂别在了他的背后。

这边的打斗声吸引了周围食客的注意,杨好见面子越丢越大心中十分不满,手上就生了横劲,毕竟男女力气不同,倒也真让他挣开了去。杨好口中不干不净地说着些脏话,他可没有那些不打女人的好教养,又想上来对你动手,直让你心生厌烦,你瞄准隔壁桌的啤酒瓶劈手夺过来,对着桌子一下子摔破了瞄准杨好的眼睛。

刚还骂骂咧咧颇为叫嚣的小混混一下子哑了火,双目紧紧盯着距离眼睛不到十公分的碎瓶子,几乎成了对眼,举在半空中的手掌举也不是,落也不是,整个人僵在了那。

恰好大排档的摊主过来劝架,“哎呀,小美女小帅哥不要打啦!大家有话好好说好不好?我们这也是小本经营…”这家大排档你在训练后常翻墙来吃,摊主是一位很面善的胖大叔,你不想让他难做便直接用手卡住杨好肩上的软组织处让他动弹不得,右手直接拿着瓶子滑下来怼到了杨好的腰眼上,沉声说“转身出去!”

十八九岁的小青年身量颇高,娇小的你几乎卡不住他的肩胛,只得一路慢慢怼着他走出大排档走向附近黑暗的巷子。

角落里翻垃圾桶的猫被你们惊到“喵呜”一声跑了开去,昏黄的路灯也一晃一晃地闪着不明亮的光,显得气氛格外恐怖。你早已习惯了这样的黑暗,但面前刚经历过一场压倒性打斗的杨好却有些不安,额上渗出豆大的汗,滑了滑喉结颤抖的说“姐姐,美女姐姐,是我杨好有眼不识泰山,我给你赔礼道歉了,你放我走吧。我家还有80岁的奶奶要照顾呢……”

显然是被吓到了。

你心中的不屑更甚,却也生了些歹劣的心思,你一直有个不得言说的隐秘爱好,霍家却无人知晓,难得今日有个这样的绝好机会…手上抵着的瓶子仍维持着原来的样子,目光下落,浅蓝色牛仔裤包裹着的身躯一点都不翘,平平扁扁的让人提不起什么心思动他,却也难耐你实在手痒。

“哒…哒…哒…”

“美女姐姐,你快放我走吧……”你正抬手欲寻找个合适的角度,就听着不远的巷子口隐约传来阵脚步声,现在这个场景不方便让其他人瞧了去,没办法只能一转身装作情侣的样子躲进杨好的怀里,你的右手箍住他的左臂抓着啤酒瓶,青年的身高刚好将你挡着严严实实的。只是杨好也被你这一举动闹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一直告饶的嘴也停了下来,等脚步声真切了,他再想反应过来的时候,腰上的啤酒瓶适时地捅进去一分,他彻底消了声。

大约从外人看来,这里只是一对小情侣在拥抱,但只有你们两个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奇怪的事情。杨好有点被逼急了,压着嗓子在你耳边轻声说,“你别逼我,我杨好家可是有人在号子里的,逼急了我干掉你进去陪他。”

你丝毫不为这番狠话所动,甚至已经在想着这个拥抱的姿势很好,可以直接这么动手。于是你抬手落下了第一记,“啪”。

小青年的臀肉意外的很松软,虽然身体因为紧张而绷着,但也丝毫不影响你的手感。奶思。你有点开心地想着,也轻声回了杨好一句“你要是乖乖配合,我就不要你的命。你要是反抗的话…”后面的你没有说出口,只是手上又加了点力道,你估计着大约里面的衣服已经被血污掉个角了,还能欺负一阵子。

不知道是威胁起了作用,还是腰眼被抵着的感觉让他不敢动作,总之他是安分下来了。你瞄到杨好的双手紧紧地攥成了拳头,由于身高问题你看不到脸,但总之不会很好看就对了,你挥下第二记,“啪。”

手掌打在牛仔裤上的声音并没有你想象中的清脆,反而闷闷的,还打得你手心有点发疼,你决定换个玩法。

“这下,是打你乱扔垃圾。”

“这下,是打你调戏姑娘。”

“这下,是打你对女人动手。”

“这下,就是打你,没理由。”

你边说教边打,说一句打一下,许是太兴奋居然没词了,但是无所谓,巴掌着肉的感觉太爽让你顾不上太多,你用力很大,打得杨好几乎要起晃,手下的感觉也起了点变化,至少有温度了。杨好全身肌肉都绷得死死的,攥着的拳头都用力到发抖,手上爆起了青筋,看到此情此景你知道该收手了,不然这十八九岁的青年正是不拿命当命的时候,他真的敢拼命。但你最后还贼心不死地掐了一下。

正在此时,你忽然发现底下有什么东西闪了下,只觉得一道劲风从下往上袭来,不及细想一个闪身撤开就用手中的碎瓶子去接,然后才发现是杨好没被限制的那只手不知从身上哪掏出了一个刀片,一击没中还想再来,你也并不恋战,几个纵跳闪到一边,轻蔑地看他做无用功“你打不过我的。”

杨好急红了眼,却也知道实力悬殊,只能气恼得将刀片往这边一飞就跑开了去。这就是他当混混的好处,知道什么时候该跑,不会真的去拼命,你开始有点欣赏这小子了。

你目送他远去,然后自己隐入黑暗。从这以后,那个大排档再也没有了两个常来的顾客,那个和善的胖大叔偶尔还会想念一下,只有你知道,那天晚上,你开心得像只餍足的猫儿。